朱高爍領命進了宮,早就知道自己的老子放心不下,沒等皇帝老子開口,反倒是先撲通往地上一跪。
他跪了,朱棣皺眉了。
太熟悉了,這陣仗。
老四這混蛋不會又是要改主意了,要去就藩了吧。
其實朱棣有認真想過。
不如先讓朱高爍去就藩,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再將人接回當皇帝,也不是不行。
畢竟以藩王的身份,確實行事會方便很多。
再加上,他覺得老四這混小子,肯定還有很多秘密沒露出來。
放他就藩,也不失為引蛇出洞!
另一個角度來說,倒是比老二好多了。
那小子算盤珠子打的啪啪響。
“說。又做了何事!”
朱棣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震的書桌上的毛筆咕嚕嚕地滾下了地。
朱高爍撲通一個縱身,精準地接住了毛筆。
只不過樣子不太優雅,像是一條在御書房金磚地面上蹦躂的大鯉魚。
“不過是一支毛筆!成何體統!你看看你自己!還有一點祁王的樣子嗎!”
朱棣憤怒地奪過朱高爍手裡的筆,重重地摔在書案上。
看到老爹真的生氣了,朱高爍這才不緊不慢地說:“父皇,兒臣自幼長在父皇身邊,已是天恩傍身。卻未曾見過民間疾苦,也未曾像父皇與祖父那樣踏遍我大明山河。”
朱棣挑眉:“幹嘛,你想造你老子的反?”
要是朱高爍真的造反,朱棣還要誇他一句有種呢。
“父皇,兒臣頓悟,自覺身為祁王,實在是問心有愧。不可再在京中如此奢靡。故兒臣,懇求父皇,準兒臣就藩!”
砰!
茶杯砸在金磚上碎了一地。
朱高爍撇了一眼,空杯子,沒砸中自己腦袋,看來皇帝老爹手下留情了。
“父皇息怒。”
朱高爍把腦袋貼在地上。
“你還想就藩!就你這個樣子,你去藩地想幹什麼!”
“你以為去了潯洲天高地遠,你老子我就管不了你了?!做夢!”
“讓你去嚯嚯潯洲百姓?你那些事去了潯洲就能做了?做夢!”
“最近你小子怎麼回事,變成紈絝子弟了,花錢突然大手大腳,你小子,不會是想繼續扮演紈絝子弟吧,告訴你,爹不吃這套了。”
朱高爍嘀咕:“我是花錢大手大腳了一點,我沒幹什麼齷齪事好吧。”
“還敢頂撞老子!”朱棣可不是什麼慈父,一腳就踹上了朱高爍的屁股。
“你這個小崽子,去了潯洲你能幹什麼!就藩?哼!我怕你把老子打的天下嚯嚯了!到時候還要老子給你擦屁股!”
【各位觀眾老爺,今天給你們講講,咱們中祖的龍興之地,潯洲!】
就在此時,天幕像是知道朱棣在說什麼一樣,將鏡頭對準了潯洲。
【今天的潯洲已經是最先進的科研中心,最高階的商貿中心,更加是海上的交通要道。但是你們要知道,中祖朱高爍還是祁王的時候,就藩來到的卻是一片蠻荒之地。】
只見畫面裡到處都是接近蠻夷的潯洲土人黑衣蠻。他們身上裹著的衣服少的可憐,更多的是植物的纖維編織而成的功能性外套。
黑衣蠻是潯洲本地土人,習俗野蠻,非常具有領地意識,有自己的語言體系,幾乎不和外人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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