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嗎?”
“我想問一下康廷隊長和奉姜會所是不是.”蘇妙儀問道。
陸知深沉默了一下問道:“現在的案子和奉姜會所有關?”
“我看見了兇手在奉姜會所的泳池殺人。”蘇妙儀道。
陸知深蹙眉:“康隊幾年前處理過一起和奉姜集團有關的案子,那個案子查著查著就不了了之了。”
“有人在背後運作了?”蘇妙儀道。
陸知深點頭:“後來康隊又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幾乎次次吃癟。還上過他們的當,耍了他這個支隊長。”
蘇妙儀蹙眉,怪不得她一提起來,康廷那麼警覺:“這麼說來,這個奉姜集團在江城都要隻手遮天了。”
陸知深道:“我不怎麼在這邊,瞭解的不多。不過以康隊的性格,如果奉姜集團真的有問題,他是不會放過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蘇妙儀點點頭。
“案子很麻煩嗎?”陸知深問道。
蘇妙儀又搖頭:“我只看見了兇手行兇的過程,提供了兇手畫像,其餘的就不清楚了。”
陸知深沒有說話。
蘇妙儀道:“兇手殺人之前給死者喝過一杯飲料,我懷疑裡邊有毒,死者喝了不久便產生了幻覺。這個毒會不會和奉姜會所有關?”
“會所的私密性很高。”陸知深想了想道,“也說不定。”
沒有確鑿的證據,一切都是猜測。
“什麼時候回京海?”陸知深問道。
“我想明天走。”蘇妙儀道,“程爵還要考試。你呢?還要留幾天嗎?”
陸知深點頭。
又隨便聊了幾句。
蘇妙儀便回了房間。
折騰了一天,她昨天晚上又走了一晚沒睡。
到了房間,她都有點睜不開眼睛了。
強撐著精神洗漱好。
看了看腳上走出的兩個泡。
已經沒有心思管它們了,她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機忽然響了。
她從夢裡醒了過來,摸過手機,睜開一隻眼睛,手按在了接聽鍵上。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歸屬地是江城。
“喂?”
“是蘇妙儀嗎?”
蘇妙儀沉默了兩秒,認出了這個聲音是康廷:“康隊長?”
“你人在哪裡?”
“我還在江城,怎麼了?”
“邵冬死了。”康廷忽然道。
蘇妙儀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啟了床頭燈:“邵冬是誰?”
“兇手。”康廷道,“殺死許書軒的兇手。”
蘇妙儀終於完全清醒了:“什麼時候死的?”
“兩週多了。”康廷道。
“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懷疑我吧?”蘇妙儀道,“兩週前我可是一直都在京海,沒有來過江城。”
“不是。”康廷道,“我想請你做警局顧問。”
蘇妙儀愣了一下。
康庭道:“邵冬死在了他的住處,初步來看,很像是自殺。但我覺得疑點太多了。”
“需要我現在過去嗎?”蘇妙儀看了眼時間。
她才睡了兩個小時。
“你在哪兒?我讓人去接你。”康廷道。
“我在陸知深這裡。”蘇妙儀道,“我叫輛車就好。”
“讓他送你過來吧,萬一需要他畫像。”康廷道。
“行。”蘇妙儀掛了電話下床。
腳踩在地上之後踉蹌了一下,正好踩在泡上了。
她抽了兩口氣,用後腳跟走出了房間。
站在走廊裡,她看著那些房間,根本就不知道陸知深在哪。
所以她給他打了個電話。
這下可真是打著電話說話了.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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