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柔馬上過來。
抽屜的最裡邊有一根冒了尖的釘子。
很小的一個尖頭,上邊似乎有一絲血。
楚星柔用勘察燈照了一下:“好像是。”
不過太靠裡邊了,又只有一點點幹了的血絲,很難採集。
“拆……”莊言崢只說了一個字。
蘇妙儀已經一個用力,我們抽屜整個抽了出來。
抽屜裡邊有卡扣,抽開一定程度裡邊就會卡住。
蘇妙儀一用力,把卡扣直接從木板上卸下來了。
給沒有準備的齊風和楚星柔都嚇了一跳。
莊言崢也是心裡一驚:“還真是自己家的東西好,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楚星柔採集血。
“我剛買了一個月的梳妝檯。”蘇妙儀有些延遲的,意思著,心疼了一下。
“正好,換個新的住處,再換一個新的梳妝檯。”莊言崢道。
“又要換嗎?剛住習慣了。”蘇妙儀蹙眉,“而且這裡的安保已經是很好的了,換到別的地方也是一樣的,他們想找,還是會找過來。”
“那也不能在這裡。”莊言崢道,“知道這個地方危險,還住,不是等著人家找上門嗎?”
蘇妙儀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沒再說什麼。
從住處出來,蘇妙儀拿了些主要的東西和幾件衣服,先跟著他們去了市局。
採集到的血液比對dna還需要時間。
蘇妙儀做了個記錄,等莊言崢下班之後,和他一起離開了。
“去哪兒?”
“先找個地吃飯。”莊言崢道,“食堂吃膩了。”
蘇妙儀沒有說什麼。
安靜了一會兒,莊言崢問道:“你和姜君瑞以前就認識嗎?”
蘇妙儀看向他。
“如果翻你房間的人是曹宏”莊言崢沉默了一下,“他在找什麼東西?”
蘇妙儀也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我丟了一段記憶。”
“嗯?”莊言崢看了她一眼,“什麼?”
蘇妙儀把自己少了幾天記憶的事情和他說了。
把在江城想起來的一點碎片化的記憶也和他說了。
莊言崢又看了她幾眼:“莫小小呢?”
“我在江城的時候,就聯絡了她。但是她的手機號是空號了,微信也不用了。”蘇妙儀道,“我還聯絡到了她父母。她父母說她幾個月前出國了,也有段時間沒有聯絡他們了。”
“這麼久不聯絡,家裡不著急嗎?”莊言崢問道。
“她和我情況一樣。她家裡想要一個男孩,但是政策只能每家一個孩子,所以她一出生就去了鄉下的姥姥姥爺家裡。”蘇妙儀道,“後來她姥姥姥爺去世,她才回了京海讀書。和家裡關係很不好。”
莊言崢沒有說話。
蘇妙儀繼續道:“她父母說,她出國之前給家裡發了訊息,大概就是說要去國外工作,可能聯絡不方便之類的。”
“怪就怪在這個地方,以我對莫小小的瞭解,她出國不會和家裡說的。”
“你擔心她出事了?”莊言崢道。
“其實從江城回來之前,我讓康隊長幫忙查了一下,並沒有查到她出國的資訊,她都沒有辦過護照。”蘇妙儀道,“康隊長那邊暫時按失蹤案辦了。”
莊言崢問道:“六月份回來的時候,有從江城帶回來什麼嗎?”
蘇妙儀搖頭:“不記得。”
莊言崢蹙眉。
他們要找的東西一定很重要。
可是如果莫小小的失蹤和這件事情有關。
為什麼中間隔了幾個月才找上了蘇妙儀。
中間這幾個月他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