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整地重複一下邵冬當時的話嗎?”蘇妙儀問道。
盛凝萱想了想,重複了兩遍,意思差不多,但是語序是不一樣的。
蘇妙儀安靜了幾秒,又問道:“他有稱呼對方什麼嗎?”
盛凝萱搖頭,過了幾秒又道:“我想起來了。”
蘇妙儀看著她。
“有一次接電話,他接著電話,一邊往外走,一邊喊了一聲hong哥。”盛凝萱道。
紅哥?宏哥?洪哥?
不知道哪個hong,但總歸是又有一點線索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走?”盛凝萱問道。
“警局通知了你哥哥。他回來接你。”蘇妙儀道。
盛凝萱臉色大變。
蘇妙儀看著她:“許書軒父母得知兒子不在了,身體和精神上都不太好,警局這邊綜合考慮,就通知了你哥哥,沒有告訴你父母。”
盛凝萱沒有說話。
蘇妙儀看著她:“以前有人和我說過,說我執意要選這個職業,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父母千嬌萬寵把我養這麼大,我要是出了事,他們肯定傷心死了。”
她一邊說著,手指蜷縮了一下,只覺得心臟處疼得很是厲害。
腦袋裡總是會出現一些東西,她以為已經習慣了。
可是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出現。
“我們這個年齡家裡都是一個孩子,你父母被罰,也要生下你,他們一直都很愛你。你好了,他們才能好。”
見過盛凝萱,蘇妙儀又一起去討論了案子。
在許可權範圍內,能看的資料她全都翻看了一遍。
線索太零碎了,根本就串不起來。
她覺得應該去奉姜會所去看看。
又是一夜未睡。
天亮之後,她和陸知深去外邊吃了個早飯,沒吃他們的食堂。
吃完早餐回來,蘇妙儀在車上眯了一會兒,下車之後,腦袋暈暈乎乎的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腳上的泡又有些疼,所以低著頭,在陸知深身後跟著。
“誒!”
前方忽然一聲喊。
蘇妙儀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她抬頭,先看見的是陸知深的後背,然後歪頭,看見了站在警局門口的莊言崢。
蘇妙儀伸著脖子盯著他。
“再抻脖子都抻長了。”莊言崢道。
蘇妙儀走到他跟前,圍著他轉了一圈,看向陸知深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很眼熟?”
陸知深道:“不認識。”
蘇妙儀點點頭:“哦,那走吧。”
她說完路過莊言崢就往警局裡邊走。
莊言崢一把揪住了她羽絨服上的帽子,把人揪了回來。
蘇妙儀仰頭看著他。
莊言崢哼笑了一聲:“你再好好看看呢?”
咬牙切齒的聲音。
蘇妙儀覺得受到了威脅,馬上笑了起來:“莊隊,好巧啊,你也在這兒啊。這麼多天不見,我都想你了。”
超級敷衍的話語。
像極了下屬在敷衍自己的領導。
莊言崢聽著很是不順耳:“那你說說,怎麼想的?”
“幾日不見,我想你想的,每天都多吃兩碗飯。”蘇妙儀道。
莊言崢:“.你是會想人的。”
陸知深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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