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在某次偷偷潛入,再離開之後,忘了把刀恢復原位了。”蘇妙儀道,“老爺子發現了。”
每天做飯,刀不見了,肯定是會發現的。
莊言崢點頭。
蘇妙儀看向了門。
然後他們倆又都站在了房間外邊,蘇妙儀把門直接關上了。
這種門,關上之後,就只能從裡邊開,從外邊就打不開了。
在外邊只能用鑰匙開。
但是還有一種方法。
莊言崢把錢包裡的銀行卡拿了出來給蘇妙儀。
蘇妙儀看著那張黑卡:“換一個呢?”
“這個好使。”莊言崢道。
蘇妙儀沒再說什麼,把銀行卡塞進門縫,手指緊緊抓著銀行卡,然後往外一劃,把門開啟了。
莊言崢揚了下眉。
蘇妙儀看向莊言崢。
如果裡邊不反鎖,或者不從外邊用鑰匙再轉一圈,這種門一劃就開了。
莊言崢道:“現在他們有專門開這種鎖的卡片了,比銀行卡這類的卡還要好使。”
蘇妙儀把卡給他。
莊言崢道:“並沒有換過鎖。”
所以這也是他上午看見鎖櫃上的痕跡之後,沒能想通,沒能串聯起來的原因。
這個鎖明顯被鐵絲撬過。
而且撬壞了,從裡邊已經不能反鎖了。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發現了有陌生人來過,為什麼不換鎖?
這不是相當於敞開門等著賊來嗎?
他把開門的方式只歸於撬鎖這一種方法了。
但是如果兇手前幾次來,都是直接用卡片劃開的門,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老爺子發現有人進來過之後,他開始從裡邊反鎖門了。
從裡邊反鎖之後,用卡片就劃不開了。
只能撬鎖。
蘇妙儀沉默了一下:“既然他發現有陌生人進過房間,為什麼不報警?”
“可能是因為他發現家裡並沒有丟東西,可能以為只是小偷,沒有偷到就不會來了。”莊言崢道,“還有就是,他覺得反鎖了就安全了。”
蘇妙儀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道:“今天這樣的天,天橋附近沒人吧。”
這麼大的雪,肯定是沒有人出來擺攤的。
“先回市局。”莊言崢道,“快過年了,小偷也要過年了。”
所以每到年關,偷盜的案子就會增多。
蘇妙儀聽著他的話。
這種案子多,又不好偵破。
莊言崢道:“最近一些分局和派出所,抓了些小偷。齊風已經帶著人去問了。”
蘇妙儀點點頭。
兇手是個慣偷。
偷東西也有團伙。
很可能就有互相認識的。
而且兇手臉上的紋身,見過他的人印象應該比較深。
蘇妙儀看向了窗外的雪。
還在下。
雪花很大,速度並不快,不是瘋了的雪,但此時,蘇妙儀沒有心情欣賞它的唯美。
“難受了?”莊言崢看了她一眼問道。
“有一點吧。”蘇妙儀看著窗外,“一天一夜之間,四條人命。可能快要過年了,想著回家吃團圓飯,這種心情忽然被放大了。”
“我們能做的就是為死者伸冤主持公道,也為社會剷除罪惡毒瘤,預防,制止,減少違法犯罪活動。”莊言崢道。
蘇妙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