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劉青給衛嵐帶了好吃的,並沒有對她做什麼。
第二次,他就哄著衛嵐,讓衛嵐不要發出聲音,侵犯了她。
之後又去了兩次。
最後一次去的時候,他發現他家的門從裡邊反鎖了。
他想起來自己上次離開,忘了把刀具放回原處了。
那天晚上他本想離開的。
可是他覺得都到門口,沒有見到人實在是太虧了。
思來想去,覺得總這樣也不是辦法,他就動了把衛嵐帶走的心思。
所以他拿了鐵絲把門撬開了,進去找了衛嵐。
正哄著衛嵐跟他走到客廳的時候,衛洪忽然從房間裡出來,看見了他。
衛洪忽然大喊。
劉青聽著他的喊聲,擔心被其他人聽見,就想捂他的嘴。
兩個人拉扯了起來。
劉青就動了殺人的想法。
劉青蹲點的那幾天,發現並沒有人去這爺孫倆家裡,一直都是他們倆生活。
所以他就想著,殺了衛洪,帶走衛嵐。
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發現。
等有人發現了,他就已經帶著衛嵐走遠了。
可是殺了衛洪之後,衛嵐忽然就鬧了起來。
一直啊啊啊地喊,還打了劉青。
劉青怎麼安慰都不管事,平時哄她的方法也不管事了。
殺了人,他也緊張害怕,衛嵐一鬧,他就更慌了。
慌亂又引起了暴怒。
就揪著衛嵐的頭髮把她拖進了房間裡,再次強迫了她。
他本想是讓她安靜一些。
可是暴怒緊張之下,手上也控制不住力道,就掐死了衛嵐。
見衛嵐死了,他嚇得在房間裡坐了好一會兒。
回過神來之後,把他家翻了,把現金和一些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
出門又遇到了七樓的鐘恆。
正是處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時候,他見鍾恆要朝著樓下喊人,上前又把鍾恆殺了。
本來是想拿著偷到的那些錢離開京海的。可誰知當天晚上就下了大雪。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現場看上去不像是偽造偷盜的,他確實是有意偷盜,手法還很嫻熟,他想拿著錢跑的。
劉青聯絡了幾個司機,人家都不出車。
天氣預報說雪還會下很久,誰都不願開車出去冒險。
而劉青殺了人,也不敢拿著身份證去買票,所以就躲在了他的住處等雪停。
雪停了,他又聯絡了那幾個司機,但是司機又說該過年了,不想往外跑車了。
也就是在今天,劉青終於聯絡上了一個願意走的司機。
結果出來就被他們抓到了。
“既沒有法律意識,又沒有道德底線,人還缺心眼,腦袋缺根弦,無知。”蘇妙儀靠在沙發裡,說完又恨恨地說了一句,“就應該我去抓他的。”
“你去抓你想幹什麼?”莊言崢看著她。
蘇妙儀心裡回答了一句:先打一頓再說。
“別以為我沒看見,押上車之前,你偷偷踹他了。”莊言崢道。
蘇妙儀心虛沒敢去看他,偏頭看著門口。
那個地方沒人,也沒有監控,趁著沒人看見,她就給了他一腳。
莊言崢冷哼了一聲。
蘇妙儀看了他一眼,然後抬手拍在了一旁的羽絨服上。
瞬間裡邊的羽絨毛噴了出來。
“嘶!”莊言崢看著飛起來的毛。
蘇妙儀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去拿笤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