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雪天,周圍還有不少人在外邊看著的。
身上也都落了雪。
沈宴舟放下車窗:“去市局還是回去?我送你?”
“我”蘇妙儀不想麻煩他了,但是那邊似乎是沒有多餘的座位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在居民樓裡發生了命案。
三條人命。
市局來了很多人。
“外邊站著幹什麼呢,上車。”莊言崢走了過來,一點也不客氣,“讓他送你去市局。”
沈宴舟看著他。
莊言崢直接拉開了車門:“先去市局。齊風帶著人在附近走訪,我過去看看。”
“好。”蘇妙儀拍了拍身上的雪,坐進了車裡。
莊言崢道:“回去的路上聯絡陸知深,給兇手畫像。”
蘇妙儀抬頭看著他,問道:“可以嗎?”
她一邊說著,眼睛往沈宴舟那邊歪了一下。
“沒事,信得過。畫像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快過年了,破案得抓緊時間。”莊言崢道,“你要是不信,就把他手機沒收了,然後把他按在市局。”
“然後我就去投訴你們倆。”沈宴舟道。
“投訴他就好,和我沒有關係。”蘇妙儀立刻撇清了關係。
莊言崢看了她一眼,然後把車門關上了。
沈宴舟又把車窗落了下來對莊言崢道:“後排有喝的。”
他一邊說著,把扶手盒放著的咖啡給了蘇妙儀,把空調的溫度也往高調了一些。
蘇妙儀接過,握在手裡,暖著手。
莊言崢道:“帶回市局讓他們喝吧。”
沈宴舟沒再說什麼,發動了車子就走了。
“命案?”沈宴舟問道。
他剛剛等在外邊,看見抬出來了屍袋。
不止一個。
“嗯。”蘇妙儀嘆息了一聲,“馬上過年了,難得團圓的日子,卻沒法團圓了。”
這句話說完,她忽然晃了一下。
沈宴舟的車打滑了,他趕緊扶住了方向盤。
蘇妙儀偏頭,震驚地看著他。
沈宴舟輕咳了一下。
“要不.我開?”蘇妙儀覺得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脅。
沈宴舟看了她一眼。
蘇妙儀笑了一下,把手機拿了出來:“我考完駕駛證之後就沒有摸過車,讓我開,咱們倆怕是要體驗一下雪天飛車。”
“要不體驗一下?”沈宴舟忽然道。
蘇妙儀看著他,頓了頓道:“今天有事情要忙,改天。”
“行。”沈宴舟一副挺好說話的語氣。
蘇妙儀聯絡了陸知深畫像。
她在車裡描述兇手的長相。
沈宴舟在邊上安靜地聽著。
還沒到市局,陸知深便把畫像畫了出來。
因為兇手是戴著頭套,只能看見眼睛。
所以陸知深首先畫出來的是一幅戴著頭套的畫像。
然後又去掉了頭套,根據蘇妙儀描述的臉型,在臉上只畫出了一雙眼睛,沒有其餘五官。
蘇妙儀看了看畫像,給莊言崢發了過去,然後和陸知深隨便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沈宴舟見她忙完了,問道:“你看見兇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