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莊家能幫咱們一把,比姜家可安全多了。”紀盛道,“姜家現在隻手遮天,但畢竟是在江城,而且他家那種門道的生意,沒準哪天就被揪出什麼證據來,直接全都沒了。”
蔡青蓮想了想:“蘇妙儀是怎麼和莊言崢走這麼近的?她好像是在給警局辦事。”
紀盛想了想沒有說話。
不止是在給警局做事,而且他們似乎很在乎她,很重視她。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在寵物醫院,我和蔡熙見到她的那次,沈宴舟也在。”蔡青蓮道。
聽著她的話,紀盛一個剎車踩了下去。
因為路滑,車子還歪著滑出了一段。
蔡青蓮嚇得喊了一聲。
穩住之後,兩人都有點被嚇到了。
紀盛的手放在蔡青蓮身後拍著:“忘了路滑了。”
蔡青蓮嚇得心臟怦怦跳,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在是前後沒有車。
車子停了一會兒,兩人也都緩了一下,然後繼續開車往前走。
紀盛問道:“你說蘇妙儀和沈宴舟在一起?”
“是。”蔡青蓮道,“那段時間,我哥和蔡熙都被抓了,我也是急昏頭了,把這個事情都忘了。當時.拌了幾句嘴,沈宴舟看起來很維護她。”
紀盛沉默。
蔡青蓮道:“他們怎麼走得這麼近?”
“沈家和莊家關係一直都很好。沈宴舟和莊言崢也走得近。也許蘇妙儀只是和他們其中一個人走得近,和另外一個人自然就認識了。”紀盛道。
蔡青蓮捶著自己的腿。
“但是不管是和誰走的近,如果我們能抓住這次機會,對咱們來說都是一次轉機。”紀盛道。
“就一定要靠她嗎?”蔡青蓮道,“當初那個大師可是說過的,我頭胎要是個女孩,咱們家往後就要走下坡路了。那大師一直都算的很準的。而且現在也應驗了,即便是扔了她,還是沒有逃過這一劫。”
“任何事情也不能全信,現在只有她了。”紀盛道。
蔡青蓮有點煩:“她到底有什麼好的,怎麼就都和她親近。”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和她搞好關係。”紀盛道。
蔡青蓮深吸了一口氣。
紀盛也沒再說什麼。
從地窖把白骨一點一點往上運。
釘下的釘子也都拔了起來裝進證物袋裡。
地窖裡表面能看見的白骨都運上去之後,又開始小心地挖著地面,找其餘的骨頭。
整個地面都翻了過來,但還是有幾塊指骨沒有找到。
怎麼找都沒有找到。
“這裡的環境條件雖然不太好,但是看其餘骨頭的狀況,應該不會分解掉吧。”蘇妙儀道。
“會不會生前就是斷指?”莊言崢道。
“從其它指骨上看不像。”晏丞道。
莊言崢嘆息了一聲:“都翻過了,沒有就先回去吧。”
晏丞點頭。
莊言崢看向蘇妙儀:“先上去。”
蘇妙儀上了梯子,莊言崢又讓晏丞上去了,他拿著燈在下邊照了一圈,然後也跟著上去了。
白骨放在車上,其餘東西也都裝車。
蘇妙儀對莊言崢道:“讓大家進去洗洗手,喝口水吧。我叔叔嬸嬸留了飯,湊合吃點吧。”
“吃不吃都行,過年第一天就給我吃膩了。”莊言崢讓大家進去喝水,想吃東西的吃東西。
他和晏丞在外邊看著車。
過了一會兒,其他警察出來換他們倆。
然後蘇妙儀把家裡的電關了,火滅了,跟著他們直接回了市局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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