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儀看了看自己的手,連忙鬆開了沈宴舟的胳膊:“不好意思。”
“沒事。”沈宴舟往後退了一步,看向莊言崢,“你怎麼來了?”
“我忙完了就來了。”莊言崢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樂意在這兒。”沈宴舟忽然覺得他有些礙眼。
莊言崢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把買的吃的放在床頭櫃。
他一坐下,沈宴舟就沒有地方坐了。
“站著吧你。”莊言崢道。
沈宴舟沒有搭理他。
蘇妙儀往邊上挪了挪:“坐床上吧。”
“沒事,不用。”沈宴舟在床邊站著。
“好些了嗎?”莊言崢看了看蘇妙儀。
“我感覺沒什麼事。”蘇妙儀確實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
就那一陣頭疼的厲害。
就像那次在向耀大街遇到那個男人和女人時,頭疼是一樣的。
“曹宏後邊還說什麼了嗎?”蘇妙儀問完又看了一眼沈宴舟。
沈宴舟看著她:“醫生說讓你好好休息。”
“我沒事了。”蘇妙儀對上他的視線,後邊的話越說聲音越小。
莊言崢看著他們倆。
覺得在自己來之前,肯定發生了些什麼。
沈宴舟這人看著好相處,其實毛病賊多。
換做平時,要是有個女人這麼抓著他的胳膊,他估計都能跳起來把屋頂捅出個窟窿來。
沈宴舟和蘇妙儀對視了幾秒,然後道:“行,你們聊,我出去轉轉。”
出去之前瞪了莊言崢一眼。
莊言崢:“.”
“我來之前,你不會和他說我壞話了吧,他怎麼一直針對我。”莊言崢道。
“不虧是莊支隊,這你都能猜到。”蘇妙儀道。
莊言崢看著她:“.”
蘇妙儀盤腿坐在床上,看了看床頭櫃上的吃的:“他又不是第一天針對你了,不奇怪吧。”
莊言崢把吃的拿出來,開啟:“怎麼?你很瞭解我們倆?”
蘇妙儀看了看他,然後又看向了壽司。
她這半年見莊言崢的次數很多,說了解一些還可以。
對於沈宴舟,她就沒有見過幾次,談不上了解。
“一般瞭解吧。”蘇妙儀盯著壽司道。
莊言崢把筷子給她:“快吃,眼睛都要掉上邊了。”
蘇妙儀笑著接過筷子,嚐了一個:“好吃。”
莊言崢又把買的其它東西都開啟了。
“都是我愛吃的。”蘇妙儀含糊道。
莊言崢垂著視線,頓了頓道:“早知道都是你愛吃的,我就該都在這些上邊撒一把香菜。”
蘇妙儀看他一眼:“吃人的嘴短,我不和你計較。”
莊言崢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