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儀看著他:“晏丞說過嗎?”
“沒有。”莊言崢來回一趟,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所以你怎麼知道的?”
“我可以說不知道嗎?”蘇妙儀道,“就突然脫口而出,不過.”
“什麼?”莊言崢問道。
“我確實對這個案子有種熟悉感。”蘇妙儀蹙眉,“說不上哪裡熟悉,就好像對釘屍體這個作案手法有點熟悉。”
莊言崢看著她。
蘇妙儀想了想道:“五年前還有三年前我的記憶應該是都有的,案子和我沒有關係。”
五年前,那個時候秦樂衍還在市局,這是她經手的案子。
莊言崢的重點在她怎麼知道的,想證實他心裡的猜測,即便這個猜測非常的離譜。
可是蘇妙儀的重點在於我不是兇手。
莊言崢見她確實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便也沒再繼續問:“走吧。”
兩人繼續往辦公區走。
然後和齊風還有其他幾個警察一起去了會議室。
先是討論了一下今天發現的白骨。
然後說了一下五年前和三年前的案子。
五年前,最先在京海的西邊樹林發現了一具屍體,男性,五十二歲,名叫馬巖。
那時候剛下過大雪不久,一些人家去樹林裡撿樹枝拿回去燒火用。
屍體被掩埋,但是埋的並不深。
同樣是顱骨和雙手被釘在了地上。
發現的時候,死亡時間是一週以上。
死亡原因是扼頸窒息。
死後屍體被釘。
然後兩個月之後在京海東邊的山上,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依舊是掩埋,被狗拋了出來。
女性,五十五歲,名叫:朱荷。和馬巖是夫妻關係。
顱骨雙手被釘。
死亡原因是頭部遭受重擊,顱內出血。
死後釘屍。
死亡時間兩個月以上,基本和馬巖的死亡時間一致。
三年前的案子,是在京海北邊的山上發現的屍體。
雨季山體滑坡,衝出了屍體。
當時已經完全白骨化了。
顱骨和雙手也是被釘。
因為山體滑坡,骨頭也被衝散了,找了好久。
驗了dna,是死者馬巖和朱荷的兒子。
死亡的時候,十四歲左右。
所以死亡時間推斷是在兩年前,和馬巖朱荷的死亡時間差不多。
因為屍體完全白骨化,透過白骨沒能確定死亡原因。
一家三口,同一時間被殺。
被埋在了三個方位。
不同時間被發現。
發現馬巖的屍體,確定了身份之後,警方就發現朱荷和她兒子都不見了。
在他家中並沒有發現打鬥痕跡或者是血跡和作案痕跡。
尋找也沒有結果,直到再次發現了屍體。
“馬巖一家三口開著一個養雞場,在村子外邊。周圍沒有鄰居,所以直到馬巖的屍體被發現,我們去調查,村子裡的人才知道他家出事了。”
“村子裡也都沒有監控,他家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沒有提取到指紋腳印。那段時間下過大雪,周圍也沒有查到什麼痕跡,拖拉或者車輪的痕跡都沒了。沒能確定兇手,只是推斷了兇手的作案手法,判斷應該是熟人,女性。”
“和馬巖家相熟的人,村子裡的,或者是親戚,都查了,全都排除了。”
“馬巖和朱荷還有一個女兒?”蘇妙儀問道。
齊風在一邊安靜地看著以前的這三個案子。
他那個時候還沒有來。
“是。”莊言崢道,“十六歲的時候,生病沒了。”
蘇妙儀蹙眉。
這一家人,就這樣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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