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早的,這兩人怎麼打起來了。
莊言崢看向他:“把解剖室的門開啟。”
晏丞馬上去開了門。
裡外兩道門都開啟了。
莊言崢鬆開了蘇妙儀,往後退了一步。
而蘇妙儀卻忽地上前。
莊言崢道:“還來!”
蘇妙儀的動作一頓,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繼續走向瞭解剖室。
晏丞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甩了下自己的手,也看向他,稍稍揚了下下巴,示意跟上她。
蘇妙儀站在了白骨面前,沒再動。
莊言崢和晏丞在她身後不遠處站著。
蘇妙儀伸手慢慢撫過顱骨,然後是胸骨,最後落在了手上被釘的位置。
快有一分鐘,晏丞和莊言崢聽著她忽然抽了一口氣。
“嘶——啊。”蘇妙儀彎身,先是摸了下自己的額頭,額頭並不疼,只是覺得不舒服,但又很快摸向了右手。
她握著自己的右手蹲在了地上:“我的手炸了。”
莊言崢和晏丞蹲在她兩邊。
晏丞拉過她的手,摸著她右手的關節,骨頭,又摸了摸小臂的骨頭,他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但是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凹進去了一塊,看大小,應該是拳頭砸出來的。
“還好,骨頭沒事。”晏丞道。
蘇妙儀鬆了口氣,骨頭沒事就好。
但是還是疼得她想暈一暈。
不過有比疼更重要的事情。
她疼得臉有些扭曲,看向莊言崢道:“我看見兇手和死者的臉了。”
“先處理下傷口。”莊言崢道。
右手本來在抓曹宏的時候就有傷,才結痂,現在又出血了。
蘇妙儀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白骨,又看了看周圍,一臉懵:“我怎麼在這兒?”
莊言崢看著她:“那你覺得你的手是怎麼傷到的?”
“對啊,我的手怎麼傷到的?”蘇妙儀突然反應過來。
莊言崢沉默了一下,翻出了陸知深的手機號:“打我打的。”
“啊?”蘇妙儀扭曲的臉變成了疑惑,“我打你哪了?”
三個人往外走著,莊言崢指了一下自己:“臉。”
蘇妙儀看著他那沒有絲毫被打痕跡的臉,抬起自己的手道:“那你道歉吧,你的臉把我的手打流血了。”
莊言崢:“.”
莊言崢:“用你的臉打回來吧。”
蘇妙儀不說話了。
去了晏丞辦公室。
晏丞給她擦藥。流血的地方擦完,其餘地方又擦了些消腫的。
蘇妙儀和陸知深通著電話,描述著兇手的長相。
她看見兇手釘屍體了。
兇手是一個女人。
個子不高,但是力氣很大。
黑夜,月亮高懸,周圍一片寂靜。
下過雪,地面很滑。
女人拖著屍體,因為地面滑,倒是省了一些力氣。
她小心地推開了院子大門。
把屍體拖進去,又小心地關上了門。
然後又繼續拖著屍體,壓倒比人高的雜草。
一直到了地窖邊上。
女人大喘著氣,把地窖的蓋子開啟。
她歇了幾口氣,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男人推進了地窖。
然後她去草裡邊拿了一個梯子,把梯子放進地窖,她順著下去。
她開啟手電筒,把趴在地上的屍體翻了過來,擺好,然後拿出身上的錘子和釘子。
先釘上了手掌。
最後一根定釘在了屍體的頭上。
就在釘下去的那一瞬間,蘇妙儀突然從畫面裡抽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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