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村長道,“那邊住著的長輩也多,我帶兩位過去。”
直接去了西南角那邊。
路上把事情和村長也溝通了一下,讓他暫時保密,不要對外說。
“我知道,我都懂,都懂。”
確實。
錢凡家在最西南角,很好找。
房子已經很多年沒人住了,大鐵門上的鎖全是鏽。
莊言崢看了看鎖,往下一拽,鎖開了。
蘇妙儀和他對視了一眼。
莊言崢很想說,我還沒怎麼用力。
村長馬上道:“人這麼多年沒有回來,不會是他自己在家出了危險,村裡人都不知道吧,得趕緊進去看看。”
聽著他這個理由,莊言崢說了一句:“我們是來正經查案的。”
“是是是。”村長把門推開了。
門推開,裡邊長滿了草。
三個人進了院子,撥開草,院子裡還有一個三輪的電動車。
風吹日曬的,車軲轆已經癟了。
車身到處都是鏽。
莊言崢檢查了一下,電瓶沒了。
三人又去了房間門口。
門關著,爬滿了爬牆虎。
莊言崢和蘇妙儀拽下乾枯的藤蔓,推門進去。
全是塵土。
空氣裡也都是灰塵的味道。
三個人進去看了一下。
許多年沒有人進來過了。
房間裡被翻過。
不確定是遇害的時候被人翻的,還是隔了段時間之後,有人進來翻的。
從各處的灰塵已經判斷不出什麼了。
莊言崢和蘇妙儀四處看了一下,沒有什麼線索,就和村長一起出去了。
村長帶著他們去找了個長輩。
關於錢凡的事情和村長說的差不多。
莊言崢又拿出兇手的照片給他看了一下。
男人認真地看了一會兒,又拿給他妻子看。
兩口子看了看道:“錢凡幾年前回來,帶回來一個媳婦,好像是這個人。”
“他結婚了?”蘇妙儀問道。
“就幾年前回來,帶回來的一個女人,和我們大家介紹說是他媳婦。領證沒領證不知道。”女人道。
“知道他在哪做什麼生意嗎?”莊言崢問道。
“這個不知道,問過他也不說。”男人道,“咱們農村這樣的地方,都愛刨根問底地問些什麼,但是錢凡沒有說過。”
“我去把隔壁他二姨喊過來,她知道的事情可能多一些。”女人出去喊人。
很快就帶著另外一個女人回來了。
莊言崢把照片又給她看了一下。
“是錢凡媳婦。我還記得。那女人不愛說話。錢凡把她帶回來,她在家裡也不出門。我有次去他家借東西,和她說話,她也不說話,那時候村裡還傳她是啞巴著。”
“然後呢?”蘇妙儀遞了一句話。
“然後有一天晚上,我打完麻將回家都晚上十一點了,聽見錢凡在打她。她一邊哭著一邊說別打她別打她。哎呦。”女人搖了搖頭。
蘇妙儀和莊言崢又對視了一眼。
“其實啊這女人在我們村子的時候,我們在私底下都偷偷說,是錢凡買來的心智不全的傻媳婦。”
“不然人家看著比他年輕不少,跟他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幹什麼?他是在外邊賺點錢,但是又喝又賭的,不是什麼好人。”
“那他媳婦去哪兒了?”蘇妙儀問道。
“跟著錢凡一起走了唄。”
“什麼時候走的?”莊言崢問道。
“哎呀,這倒是不知道,也沒太注意,反正就是走了。”
蘇妙儀得到了資訊。
錢凡和大家口中的“錢凡媳婦”是同一時間不見的。
“錢凡媳婦叫什麼,知道嗎?”蘇妙儀問道。
“不知道,沒聽見過。”
大家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