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的人還說,一開始蔣凌傑和夏言就沒有和他們在一起,畢竟人家是情侶,想單獨在一起也很正常。”齊風道,“後來蔣凌傑離開,他們以為夏言也跟著一起離開了。”“蔣凌傑真的離開了嗎?”蘇妙儀問了一句。
齊風道:“會所內部的監控零點之後全都關了,但是會所外邊路上的監控拍到了蔣凌傑在凌晨一點十二分的時候開車離開了會所。確定監控上拍到的是蔣凌傑本人。”
齊風把從監控上的截圖放在了螢幕上,又把蔣凌傑的照片放在邊上作對比。
莊言崢道;“我們見了蔣凌傑,在醫院。”
蘇妙儀歪頭疑惑了一下。
莊言崢繼續道:“他說昨天晚上從聚會離開是因為心臟不舒服,他在就近的醫院檢查了一下,沒有查出什麼問題。醫院建議他去大醫院再檢查觀察一下。所以今天在住院。”
“去醫院問過了,蔣凌傑凌晨確實去過,有實名的就診記錄,醫生說他心率很快,但是從血液檢查上沒有看出什麼問題,所以建議他去大醫院看看。”
醫院的檢查單也拍照了。
上邊有檢查的時間,出結果的時間。
因為走的急診,晚上又沒有什麼人,所以出結果很快。
“直播爆料的人呢?大早上就開直播?”蘇妙儀問道。
“也是聚會中的一員。”莊言崢道,“說是該昨天晚上直播,但是忘了,早上早早直播和粉絲道歉,聊天過程中說漏嘴了。看了他粉絲群,確實是該昨天晚上直播。”
但是,是真的不小心說漏嘴了,還是故意的,不好說。
蘇妙儀沒有說話。
莊言崢開始說在現場的發現。
“現場採集到的指紋,腳印,頭髮等,和昨天晚上聚會的人員都對比上了。”
“在現場,五樓的一個私人包廂,用潛血藍光試劑發現了潛血。主要是在沙發旁的地面上。”
莊言崢讓大家看了一下照片。
是一攤潛血,周圍有明顯擦拭的痕跡。
擦拭過後,肉眼看不出來,但是灑上潛血藍光試劑過後,顯現了出來。
“沙發底部邊緣處,提取道了一滴血,經比對是死者夏言的。”莊言崢道。
是楚星柔發現的那一滴和深色沙發都快融為一體的血液。
“在死者墜樓的窗戶發現了腳印和指紋。”
“我試過,在沒有凳子或者其他輔助的情況下,站不到窗戶上,而且腳印和指紋的位置,不太符合人站在上邊借力發力和穩住身體的位置。”蘇妙儀很自然地接過了莊言崢的話。
這種非常熟悉的配合,讓他出現了兩秒的愣神。
晏丞和幾位警察都不由地看了蘇妙儀和莊言崢一眼。
莊言崢迅速回神,看了看手裡的資料:“墜屍的地點也有問題。”
他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蘇妙儀下意識把話接了過去:“我們經過測量計算得出,死者的墜樓地點並不符合自殺墜樓,要比自殺墜樓離牆面近很多。”
“從我們拍到的照片可以看出。”蘇妙儀看向螢幕。
莊言崢把螢幕上換上了會所樓外的照片。
蘇妙儀繼續道:“樓外直上直下,並沒有物體阻擋。所以根據現有證據來說,更偏向於死後墜樓或者意外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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