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中心因為沒有抓到兇手,死者項思思家屬決定屍體先留在法醫中心,想等著警方破案,想讓女兒完完整整的離開。
所以晏丞直接用貼著最新日期的那個玻璃罐子裡的雙手和死者項思思的手腕進行了比對。
切口完全吻合。
初步可以確定是死者的雙手。
但也要進行dna驗證。
其餘的雙手也根據切面,根據當年留下的屍檢照片作對比,也基本吻合。
只是泡在福爾馬林裡太久了,與以前留下的dna資料做對比,還需要時間。
蘇妙儀在接待室等著,楚星柔陪了她一會兒也去忙了。
然後她就去了畫像室。
陸知深正叼著一個巧克力棒在畫板前發呆。
她敲了敲門。
陸知深偏頭看見是她之後問道:“又有案子?”
蘇妙儀搖頭:“打擾你嗎?”
“不會。”陸知深叼著巧克力棒起身,“隨便坐。”
“你怎麼還沒有下班?”蘇妙儀坐在沙發上。
陸知深幾口把巧克力棒吃下,給她拿了零食和飲料:“我剛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蘇妙儀看著他:“你不用每天坐班嗎?”
“一般會。”陸知深道:“但今天美院那邊有個講座。”
蘇妙儀看著一桌子的零食,挑了包薯片撕開:“你也在美院任職了嗎?”
“不算任職,就偶爾受邀過去。”陸知深道,“晏丞在醫學院任職,他還帶研究生。你不會覺得晏丞偶爾就很滄桑嗎?”
蘇妙儀想了想搖頭:“他這麼年輕就帶研究生了啊?”
“他上大學早。以後你看著他好像老了好幾歲的時候,那就是在給學生改論文呢。”陸知深道。
蘇妙儀沒忍住笑了一聲。
“真的。”陸知深在她對面坐著,“真的會有人在一夜蒼老五六歲,從晏丞身上得到的結果。”
蘇妙儀點著頭,吃著薯片。
市局的人,年輕且全都很厲害。
真的是放在全國都是很頂尖的人才了。
陸知深拿了個獼猴桃幹給她:“這個好吃。”
蘇妙儀吃零食差不多吃飽的時候,莊言崢和晏丞來了。
“審完了?”她問道。
“嗯。”莊言崢坐在沙發上先拿了瓶水喝,然後把劉帆的交代說了個大概。
“受害人裡邊有他前女友?”蘇妙儀問道。
莊言崢搖頭:“聽劉帆的話,他前女友在洛市結婚生子了。”
蘇妙儀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這是個什麼變態!怎麼會有這樣的變態!蘇妙儀摸著自己的心臟,被氣得心臟疼。
緩了緩又問道:“他一直都在京海嗎?”
“嗯。”莊言崢道:“他一直在那個出租房,這半個多月幾乎沒怎麼出去過。他租的那個房是租戶租給他的,租了快三年了。合同手續都不完善,所以我們也沒有查到他的這個住處。”
蘇妙儀點點。
莊言崢嘆息了一聲,伸手去拿桌上的牛肉乾。
還沒有碰到卻被陸知深按住了。
他抬眸看著他。
陸知深也淡淡地看著他。
“你怎麼這麼護食?”莊言崢嘖了一聲,“警犬都比你知道分享。”
“那你去和它分享。”陸知深淡聲道。
莊言崢非要吃一個。
陸知深非不給他吃。
晏丞習以為常坐在一邊喝著保溫杯裡的水。
蘇妙儀靜靜地看著他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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