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警吧。”
警察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有些亮了。
三個人坐在一棵超級粗的大柳樹下邊。
兩個伯伯說,這柳樹有一百年了,已經有靈性了。
坐在下邊,那些冤魂不敢過來。
派出所民警封鎖了現場。
警察問他們三個人情況。
兩個伯伯把發現屍體的經過說了一遍。
說是蘇妙儀來這兒跳河,救她的過程中發現了屍體。
蘇妙儀看著面前這些警察陌生的面孔,和那次抓眉尾有痣的那男的,不是一個派出所的。
她想了想,覺得比起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走過來發現屍體,蘇妙儀覺得她想不開來跳河更容易解釋一些。
所以最後派出所聯絡了程勇和葛玉。
讓兩人把蘇妙儀接了回去。
“叔叔嬸嬸,其實我沒想自殺,我昨天好像是夢遊了,就出去了,醒過來有意識就在河邊了。我真的沒想自殺,你們放心。我沒事。”
她一說話,葛玉猛地回神。
接到派出所電話的時候,他們兩口子都嚇懵了。
來的路上吵了一路。
互相怪罪昨天晚上聽見外邊有聲音,誰都沒有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葛玉緊緊握著她的手,真的是被嚇壞了,“夢,夢遊?以前有過嗎?”
“也有過,看過醫生了。不是什麼大事,就.慢慢調理就能好。”蘇妙儀道。
“太危險了。”程勇道,“這好在是遇到了兩個好心人。萬一遇到壞人”
蘇妙儀摸了摸自己紅腫的額頭。
又看了看自己擦破的手掌,還有膝蓋。
這確實是個麻煩的事情。
與受害者共享視角,共享五感是心理上的壓力。
可是這突然斷片走到拋屍地點。
確實更恐怖一些。
稍有不慎,她就掛掉了。
這難道就是擁有特殊技能是要付出的代價嗎?程勇和葛玉都很擔心她,兩人一天也沒有去出攤。
一直在家裡守著蘇妙儀。
本來蘇妙儀是打算今天走的,但是見兩人擔心,她便準備再住一晚上。
下午的時候,她接到了莊言崢的電話。
一接通,莊言崢便道:“聽說你要跳河自殺?”
“嗯?”蘇妙儀躺在床上用冰塊敷著額頭,聽見他的話,她坐起身,“我那是晚上心血來潮,想去河邊練練跳水。”
莊言崢:“.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又斷片了,不知道怎麼走過去的。”蘇妙儀道,“案子直接移交到市局了?”
“是。”莊言崢道,“殺人手法.涉及到了以前的幾起案子。”
“連環殺人案?”蘇妙儀驚訝。
她在河邊的時候,用樹枝挑開麻袋看過屍體。
悶在大的塑膠袋裡,已經腐敗了。
她沒有翻動,只是大概看了一下。
因為那兩個伯伯不讓她看,非要讓她去大柳樹下,辟邪。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
屍體的眼睛被挖走了,臉上的腐敗程度更高一些,像是被劃傷過。
雙手也被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