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莊言崢問道。
“之後?”鄭輝道,“太無聊了。他不止我一個司機和保鏢。唉——我跟你說。以前我一直認為只有女人多的地方才會有勾心鬥角。其實男人多的地方也是一樣。”
“都是當司機的,開好車就行了唄,結果呢?另外一個仗著開車開得久一些,處處貶低為難我,不都是開車的嗎?誰比誰高貴?好事他自己攬身上,壞事就都推給我。”
“整天想著辦法要把我弄走。”鄭輝笑著,“好啊,我可以走,但是他也得走。得走得更徹底一些。所以.我製造了一起車禍,把他燒死在了車裡,讓他走了。”
“難對付啊。”陸知深在外邊道。
蘇妙儀沒有說話。
“但是我們查到的是你死在了車禍中。”莊言崢道。
“人都燒焦了,能辨認出什麼來,我還是孤身一人,又找不到人和我比對dna。”鄭輝道,“讓他替我死,我就是個死人了,還能洗清嫌疑。”
“姜耀祖少了兩個司機,一個死了,一個不知所蹤。他為什麼不查?你的dna找不到家人比對,另外一個也找不到嗎?”莊言崢道,“你的這個瞎話真的是漏洞百出啊。”
“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鄭輝道,“至於後來怎麼查的,那不是江城警方的事情嗎?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們查不到才好呢?查不到我才高興呢?後邊的事情都是他們辦的,可和我沒有關係。”
莊言崢眯了下眼睛。
鄭輝笑了一聲:“警官,你和姜耀祖有仇嗎?這麼想拉他下水。”
莊言崢看了他一眼:“十七年前,你在哪兒?”
“這麼久了?”鄭輝蹙眉想著,“說不好,我這個人哪裡都去。”
“江城,鈺錦大道,桃花路12號。”莊言崢道。
鄭輝的眉頭蹙的更深了一些:“哦,那棟超級大的別墅。”
“你認識他們嗎?”莊言崢問道。
“不認識。也算是認識吧.在江城那麼有頭有臉的人,我也聽說過一些,瞭解過一些。”鄭輝道。
“為什麼要殺他們一家三口?”莊言崢問道。
“這個事情你們也查到了?”鄭輝笑著道,“你們這裡要比江城強很多。”
“別嬉皮笑臉的。”莊言崢厲聲道,“為什麼要殺他們一家三口。”
“和今天晚上一樣的原因,那個女人很漂亮,我盯上她很久了。”鄭輝道,“她也擁有漂亮的脖子,你知道嗎?把她吊起來的時候,看著繩子一點點收緊。除了我以外,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看見那麼漂亮的脖子了。”
陸知深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額頭的青筋暴起。
“可是你進了別墅之後,先對別墅裡的男人下手了。”莊言崢道。
“是,我進去的時候,就只看見了那個男人。他看見我了,我當然要殺了他。”鄭輝道。
“那孩子呢?”莊言崢問道,“孩子當時並不在場,為什麼要特意去找那個孩子,也殺了他?那個孩子又沒有看到你。”
莊言崢問著:“按照你說的,你殺完人,擔心被發現,就該直接走了,而不是在別墅裡邊還去找人。”
鄭輝道:“我就是想殺了他不行嗎?!”
莊言崢道:“你曾經目睹過誰被繩子勒死過?那個人對你很重要是嗎?”
他突然的一句話,鄭輝的眼底深處閃了一下。
“在你心底太過深刻了,所以你總是用這樣的方式殺人。但這並不是你殺人的原因。”莊言崢道,“誰指使的你?”
鄭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最開始的囂張無所謂沒有了,吊兒郎當的神色也嚴肅了下去。
“誰指使的你?”莊言崢又問道,“你的話漏洞太多了。你的身手雖然比曹宏好,但是你的腦子,說話表達都不如他。”
鄭輝看著他:“曹宏是誰?”
莊言崢神色冷沉:“裝傻是逃不過審訊的。你背後的人,一個也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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