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燁正冷臉看著他。沈鈞輕咳了一聲,一轉頭看見沈宴舟還在:“你怎麼還不走?”
“看個熱鬧,這就走了。”沈宴舟道。
沈鈞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過了一會兒道:“逆子!”
市局。
審訊室。
蔡柯坐在審訊椅上,看著莊言崢和他邊上的警察:“警察同志,我到底犯了什麼罪,要把我帶到這裡審問?”
“警察去你家裡的時候沒有和你說嗎。”莊言崢道。
“說我涉嫌慶陽路的一起埋屍案。”蔡柯道,“可是我沒有啊。但是為了配合警方,我還是來了,我也相信警方肯定會還給我一個清白。”
“石天宇認識嗎?”莊言崢沒有理會他的話,直接問。
“石天宇?”蔡柯想了想,“很耳熟,是誰?”
莊言崢看著他的表情。
邊上的警察把石天宇的照片拿給他看。
蔡柯看了看道:“這不是今天新聞上失蹤的學生嗎?怎麼了?死了?”
“見過石天宇本人嗎?”莊言崢道。
“沒有。他一個學生,我們又沒有什麼交集。”蔡柯道。
“你兒子和他一個班級。”莊言崢道,“聽你兒子提起過嗎?”
“沒有。”蔡柯搖頭,每個問題都很配合,“現在的孩子,很少和父母溝通,更別說學校認識誰,誰的什麼事情了。”
他說完,頓了頓又道:“這孩子真的沒了嗎?哎呀,小小年紀,怎麼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家裡怎麼能接受得了。”
“今天下午,我們在慶陽路發現石天宇的屍體,被埋在慶陽路廢棄遊樂園。”莊言崢道,“據目擊者說,你晚上去過慶陽路。”
“我嗎?我去過慶陽路?什麼時候?”蔡柯很認真地想了想,“我最近沒有去過慶陽路。而且我晚上沒有外出的習慣,更不能在晚上去慶陽路了。”
“目擊者稱,你在晚上,拿著一個鐵鍬,一個手電筒,鬼鬼祟祟,驚慌害怕地進了遊樂場,找了個地方挖坑。”莊言崢盯著蔡柯的眼睛,“和發現屍體的地方是同一個位置。”
蔡柯和莊言崢對視著,一直淡然從容的表情忽然出現了幾分嚴肅,過了幾秒他才道:“目擊者是誰?他指認我,那就是認識我?我現在懷疑那個目擊者在撒謊,在栽贓。”
莊言崢看著他。
蔡柯的神色更加嚴肅了一些,又染上了幾分怒氣:“遊樂場附近沒有監控嗎?警察同志,你們應該查了監控吧。不能證明我的清白嗎?我根本就沒有去過。那種幾乎沒人的地方,我去幹什麼啊?還是大晚上的,我,我有病嗎?我晚上去那種地方。”
莊言崢一直都在看著他的表情。
監控確實沒有查到。
遊樂場裡邊沒有監控,門口那條街都沒有監控。
只有出了街,慶陽路上倒是有監控,但並不完善,死角盲區太多了。
上次分屍案,對方可能有意或者根本就沒有想著要避開監控,所以拍到了車輛。
可是這次,根據晏丞初步給出的死亡時間,調了附近晚上的監控,什麼都沒有拍到。
晚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出現。
“警察同志,一定是那個自稱目擊者的人誣陷我。你們可千萬不要輕饒了他。”蔡柯道,“你們可一定要查清事情的真相,還我清白,也懲治那個目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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