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崢看向蘇妙儀。蘇妙儀抿唇,看著他不說話。
莊言崢又看向陸知深:“門鎖壞了去報修。你那個破鎖,壞了正好換新的,來來回回的修,又修不好。”
蘇妙儀點頭。
陸知深:“???”
沈宴舟也看了莊言崢一眼。
根據這麼多年對他的瞭解,這個人很護短,非常護著自己的人。
這個小姑娘.“怎麼稱呼?”沈宴舟問道。
蘇妙儀看向他:“蘇妙儀。”
聽著這個名字,沈宴舟的瞳孔輕顫了一下。
蘇妙儀捕捉到了他神情上那一丁點的變化。
莊言崢道:“行了,各回各家吧。”
陸知深很是不滿地看著他們。
蘇妙儀道:“那我回去了。”
“嗯。”
蘇妙儀離開,陸知深也回了畫室。
剩下莊言崢和沈宴舟。
沈宴舟道:“那個女生.”
“你懷疑她?”莊言崢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不覺得一切都太巧了嗎?長相,就連名字也.那個人都敢公開挑釁警方,放個人在你們身邊不更是一種挑釁?”沈宴舟道。
莊言崢沒有說話。
確實太多可疑的地方。
尤其是現在的案子,讓蘇妙儀顯得更加可疑了。
可是他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的直覺在相信她。
沈宴舟道:“都是你們的事情,我也懶得管。”
他說著往外走。
莊言崢跟著他往外走了幾步:“你的嫌疑沒有洗清,最近不要離開京海。”
沈宴舟沒出聲。
“聽見了沒有?”莊言崢道。
沈宴舟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看向他,冷聲道:“你覺得我離得開嗎?這個案子偵破之前,我可能連家門都出不了了。”
莊言崢揚了下眉。
沈宴舟瞪了他一眼。
莊言崢道:“你知道你進了審訊室不到十分鐘,我接到了什麼訊息嗎?”
“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把案子狠狠地查,沈家會全力配合,不要對我有任何的區別對待。”沈宴舟道。
莊言崢沒有說話。
差不多,他就是接到了這樣的訊息。
沈宴舟冷哼了一聲:“你們的那位秦廳長,連親女兒的犧牲都不在乎,我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子,在他眼裡又算的上什麼?”
莊言崢蹙眉:“沈宴舟!你說話注意一些,秦.”
沈宴舟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懂你們的信仰,也沒有你們那麼偉大,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只想讓我妹妹活著。”
莊言崢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兩人都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沈宴舟道:“手串是她上大學的時候,我爺爺親手打磨的珠子做成的手串,送她的入學禮物。雖然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就很普通的木珠,但是也希望莊隊在案件偵破之後,可以把它給我。”
他說完沒等莊言崢說什麼,直接離開了。
莊言崢站在門口,看著外邊的太陽,過了一會兒,回了警局還有一章,會晚一些。
大家不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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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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