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儀剛走,晏丞那邊便道:“莊隊,有發現。”莊言崢大步走了過去。
看著擺開的屍塊。
“這血”莊言崢看著流出來的血還混著水。
“被凍過,化開後流出的血水”晏丞道,“除了頭顱,身體其餘部分都在這裡。看脖子上的切割,應該是何凱。看解凍程度,應該是昨天晚上被扔在了這裡。”
莊言崢眯了眯眼睛。
蘇妙儀說聞到了腐屍的味道。
但是被凍過,剛剛化開,他並沒有聞到什麼。
晏丞抬手給他看:“這個。”
莊言崢看向他的手。
把蘇妙儀的事情先拋到腦後,畢竟什麼奇怪的事情都可能發生在她身上。
晏丞戴著白手套,指尖捏著一顆木珠子。
大概13mm的珠子。
上邊還沾了血水。
莊言崢沒太明白,他看著晏丞。
晏丞把珠子轉了一下。
莊言崢看見上邊刻著的三個字,瞳孔猛地一縮。
晏丞剛剛發現的時候,也很驚訝。
“是他?!”
晏丞把珠子放到證物袋裡,那雙丹鳳牟裡透露出了一點寒光:“和屍塊一起在塑膠袋裡,故意給我們看的。”
莊言崢下頜線緊繃,整張臉冷到了極致。
公開挑釁警方。
回到市局。
車牌號已經查了,是一個套牌,車主資訊沒有查到。
正在查車輛的行蹤。
陸知深那邊的畫像已經出來了。
資訊庫裡邊也已經比對上了。
唐強,三十七歲,五年前因吸d,在戒毒所待過一段時間。
已經派人去抓了。
所有人會議室梳理完線索。
齊風道:“莊隊,沈宴舟還在審訊室,馬上二十四小時了。”
莊言崢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返回,拿了那顆木珠子。
審訊室。
沈宴舟穿著西裝馬甲坐在審訊椅裡。
一夜過去了。
頭髮有些凌亂,衣服也有些皺。
但絲毫沒有影響他那冷淡,卻又帶著些儒雅的氣質。
他抬眸看著莊言崢:“我可以走了嗎?”
“身體其他部分已經找到了。”莊言崢道,“在慶陽路遊樂場,你負責拆遷開發的地方。”
沈宴舟稍稍蹙了下眉,然後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人是我殺的,我有很多種方法處理掉他,怎麼會把他放在家裡,又放在我要開發的地方。很不吉利,耽誤我賺錢。”
“這並不能排除你的嫌疑,有些殺人犯,就是喜歡把屍體放在自己家裡欣賞。”莊言崢道,“還有,這也許是你擾亂警方的方法呢?”
沈宴舟看著他:“那你也沒有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吧?馬上二十四小時了,你只能放了我。”
莊言崢沒有說話。
沈宴舟也沒有開口。
幾秒之後,莊言崢問道:“何凱吸d你知道嗎?”
沈宴舟驚訝了一下:“不知道。他給我當司機的時候,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是不是他辭職以後?”
莊言崢沒說話,他看了看手中證物袋裡的珠子。
起身走到了沈宴舟面前:“認識這個嗎?”
沈宴舟接過看了一下,他先看見了上邊的字。
整個人臉色大變,又仔細地看了珠子:“是我妹妹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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