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在解剖室停下。開啟門進去,裡邊還有一道門。
莊言崢給了她鞋套,口罩,手套。
然後又開了第二道門進去。
法醫正在解剖臺。
蘇妙儀看見了他手裡的針線。
還看見了解剖臺上的血。
法醫手上的縫合動作沒停,也沒有理他們。
直到他的縫合結束,才看向了他們。
蘇妙儀看到了一雙很標準的丹鳳眸。
透過眼睛狀態,判斷了一下他的年齡。
最多三十歲。
這個警局的支隊長,法醫,畫像師,都比較年輕。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法醫看了看她,斟酌再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三個字,“小分裂?”
小分裂?誰?!
蘇妙儀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看了她一眼,介紹道:“蘇妙儀。這位是市局的法醫,晏丞。前段時間出差,這兩天剛回來。”
“你好。”蘇妙儀道。
“你好。”晏丞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就給人一種很紳士很有禮貌的感覺。
“能看見有關他的畫面嗎?”莊言崢指著解剖臺,問蘇妙儀。
蘇妙儀看向他:“現場看嗎?”
“嗯。”
蘇妙儀又看向解剖臺。
屍體蓋著白布。
前兩次都是突然看見的,直接面對屍體會看見嗎?蘇妙儀也
她慢慢走了過去。
晏丞站在邊上看著他們倆。
蘇妙儀的事情莊言崢和他說了。
他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甚至給莊言崢做了一個心理測試,覺得是不是案子太多他忙瘋了。
不過測試結果顯示他很正常。
一般人都沒有他正常。
可即便是這樣,在這兒聽著兩人的對話,他也覺得他們倆精神有問題。
蘇妙儀走到解剖臺旁,抓住了白布,慢慢把它掀開了一些。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被解剖又被縫合,實在是.不過她也只是後退了一步,便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她大概判斷了一下。
男生,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脖子上有勒痕。
勒痕向上,自縊而亡?
除了這些判斷,蘇妙儀並沒有看到什麼。
她看向莊言崢搖搖頭。
晏丞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他現在甚至覺得莊言崢最近太累了,糊弄他找樂子玩呢。
莊言崢看著蘇妙儀,問道:“死亡原因。”
晏丞看著他。
“窒息死亡?”蘇妙儀給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結果。
晏丞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驚訝的。
稍微有點常識的,看著屍體脖子上的勒痕,都會給出這樣的結果。
但是屍檢,可不能只看屍體表面。
“死亡時間。”莊言崢問道。
蘇妙儀把白布又往下拉了一些,然後伸手碰了一下死者的面板:“屍僵開始緩解,屍斑四十八小時左右?”
莊言崢又看向晏丞。
晏丞也只是點了點頭。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頂多就是能證明她有一定的知識儲備。
而蘇妙儀的話音剛落,她眼前的畫面忽然就發生了變化,只是這次的畫面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