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來了?”莊言崢一邊說著,一邊把包子豆漿油條豆腐腦煎餅等等一袋一袋的拿給她。蘇妙儀站在車外一樣一樣地接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種熟悉感。
“又看見什麼了?”莊言崢問道。
“我來上班。”蘇妙儀道。
莊言崢哼笑了一聲:“進去吧,正好缺個幫我拎飯的。”
蘇妙儀:“.”
“往後退兩步,我去停車。”莊言崢道。
蘇妙儀往後退了兩步:“那你快點。”
“知道了。”莊言崢把車開走。
蘇妙儀拎著早餐進了市局。
她站在辦公區外邊,只認識一個齊風。
“你這是?”齊風朝著她走了過來。
“早餐,分一下吧。”莊言崢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快點吃,一會兒有事。”
齊風從蘇妙儀手裡接過早餐,給莊言崢留了一份:“謝謝莊隊。”
蘇妙儀看向莊言崢。
“去我辦公室。”
蘇妙儀跟著莊言崢去了辦公室。
莊言崢坐下。
蘇妙儀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莊言崢把早餐放在一旁,案子要緊:“看見什麼了?”
“看見了一個姑娘在房間裡被欺負。”蘇妙儀道。
莊言崢抬眸看著她。
蘇妙儀把自己看見的全都和他說了一遍,然後拿出自己畫的圖:“這個是房間的佈局。”
莊言崢接過看了看。
嚯!什麼也看不懂。
“這是什麼?”莊言崢問。
“窗戶。”蘇妙儀道。
莊言崢蹙眉看著,仔細辨認著:“泡麵形狀的窗戶?”
“這是欄杆。”蘇妙儀道,“窗戶外有護欄。”
莊言崢:“.”
“房間很小,裡邊的傢俱,還有牆上的貼畫都比較老舊,窗戶很高,也很小。”蘇妙儀道,“不像是樓房。”
莊言崢盯著她畫的東西犯愁。
不是她畫的東西看不懂。就算是她的畫把房間完完整整地復原。
但這也只是一個房間。
沒有明確的地點。
就算是能判斷出不是樓房。
可就京海來說,周邊,還有市中心那些老建築,就不知道有多少。
甚至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在京海。
這完全就是大海撈針。
還不知道這針掉在了哪個海里。
“男人的臉一點都沒有看見?”莊言崢問道。
蘇妙儀搖頭。
頭髮在來的路上已經自然風乾了。
她稍稍一搖頭碎髮就到了眼前。
她抬手扒拉了一下。
莊言崢隨著她的動作看了她一眼:“手腕怎麼了?”
蘇妙儀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她穿了件防曬衣,手腕本來遮著,一抬手露了出來。
她把衣服往下拽了拽:“沒事。”
洗澡的時候,回想著那些畫面。
蘇妙儀一個不小心力氣用大了,手腕腳腕都搓破了。
莊言崢看著她平淡的表情裡劃過了一瞬的厭惡。
結合她描述地看見的那些畫面,他能猜到一點,便沒再繼續問。
“先讓畫像師還原一下你看見的畫面吧。”莊言崢道。
她畫的這個實在是有點不太能看。
他說完起身,卻發現蘇妙儀沒有反應。
“蘇妙儀?”莊言崢喊了她一聲。
蘇妙儀呆呆直直地看著前方,眼睛一眨不眨,眼裡沒了一點神色。
莊言崢眯了下眼睛,這個狀態,她又看見了.大家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