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漂亮,撞了他一下,所以印象很深。這倒是和監控對得上。
蘇妙儀吃了幾口,感覺到他在看她。
她抬眸和他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泡麵,又看了看他問道:“吃嗎?”
莊言崢看著她那表情。
好像是擔心他和她搶吃的一樣。
莊言崢沒有什麼表情的時候看起來就很兇,他無語但回答了:“.不吃。”
蘇妙儀沒再管他的視線,繼續吃了起來。
她是真的餓了,從來沒有覺得泡麵這麼香過。
沒一會兒,全吃了,湯都沒有剩下。
莊言崢還在看著她。
見她吃完了,他起身去外邊拿了包紙巾給她。
蘇妙儀抽了兩張:“謝謝。”
紙巾剛碰到嘴唇,她就忽然又看到了被殺的畫面。
這次她感覺到了疼痛。
手疼,腿疼,腳腕疼,腦袋疼。
刺骨鑽心的疼痛。
臉上全是黏膩的感覺。
血,是血流在了眼睛裡,模糊了視線。
她盯著面前的男人,死死盯著男人的臉。
男人看見她的眼睛,滿臉恐懼,把手中鐵鍬揚起又落下。
更多血流在了眼睛裡。
視線更加模糊,但是卻很快又更加的清晰。
她看見了遠處高架橋上的路牌。
機場路高架。
京海機場。
500m。
隨即鐵鍬上的土蓋在了她的眼睛上,口鼻上,窒息感襲來.“蘇妙儀,蘇妙儀,蘇妙儀!”
蘇妙儀猛地回神,大口地呼吸著。
她看著周圍的一切。
自己還在審訊室。
她馬上摸了摸自己的頭,臉,又趕緊看了看自己的手。
沒有血跡。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身上,都沒有傷,也不疼。
“你怎麼了?”莊言崢站在一旁問道。
蘇妙儀抬頭看向他。
窒息感太真實了,導致她現在的呼吸起伏有些大。
“莊隊,我今天所說全部屬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會看見那些東西,不然我也不會去醫院。”蘇妙儀看著他道,“而且我剛剛又看見了。”
莊言崢蹙眉。
她剛剛的反應確實不對勁。
很像是意識被抽離出體外,眼神空洞,整個人靜止,怎麼喊都不答應。
蘇妙儀又道:“京海機場高架橋下邊。你帶我過去,很可能就洗清我身上的嫌疑了。我也是不是真的病了。”
莊言崢沒有說話。
蘇妙儀道:“你信我一次。”
莊言崢看著她的眼睛。
那種熟悉感在這一刻忽然更強了一些。
他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三十歲就當上了市刑警支隊長。
這麼離譜的事情.對面街上的大黃狗都不信。
但他是人。
莊言崢開啟審訊椅:“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