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比中午看見的要嚇人的多了。她面向草從,只想馬上離開這裡:“人已經找到了,能不能先讓我離開,或者.你再把我關回去也行。”
莊言崢半俯身體。
她剛剛的不害怕是真的,但是現在的害怕也是真的。
確實像精神不太正常的。
莊言崢摸了摸身上,沒有找到鑰匙。
只能維持著現有的姿勢。
他想了想問道:“你都看見什麼了?”
蘇妙儀捂著口鼻,想了想:“我看見一個男人,揮著鐵鍬砸在了她的頭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後指了一下。
用的還是和莊言崢拷在一起的手。
莊言崢覺得自己的胳膊好像是被突然扔出去了一下,然後又被忽然拽了回來。
莊言崢:“.”
“然後我就看見那個男人用土埋了她。”蘇妙儀道,“當時她應該還有呼吸。”
她是透過被害人的視角看見的。
被害人當時還活著。
是活埋。
莊言崢沉默了一下:“你看見男人的長相了?”
蘇妙儀回想了一下那雙驚恐又興奮的眼睛。
她點點頭:“五十歲左右。中等身材,身上穿著藍色的襯衫黑色褲子。他拿鐵鍬的方式”
蘇妙儀沉默了一下,抬頭看向莊言崢:“像是左撇子。”
莊言崢覺得她這個時候又不害怕了。
“對了。”蘇妙儀想起來道,“他的右邊眉尾有一顆痣。”
莊言崢拉著她起身:“過來,再看一眼屍體。”
蘇妙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拽到了屍體旁。
如莊言崢所料,她並沒有再害怕。
而是很認真地看著屍體:“我看到那些畫面的時候,也感覺到了疼,她的腿和胳膊應該是斷了。”
法醫沒有到場,她也不敢亂動。
“這裡會是第一案發現場嗎?”蘇妙儀道。
莊言崢一直都在觀察著她。
她是具備刑偵知識的。
“怎麼又不害怕了?”莊言崢說了一句。
蘇妙儀靜止了兩秒。
嗅覺和視覺都像是恢復了一下。
蘇妙儀捂著嘴乾嘔了一下,剛要轉身遠離這個地方。
又被莊言崢拽了回來。
他人高馬大的,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了回來。
“吐現場二百。”莊言崢道。
蘇妙儀見鬼一樣看向他。
“剛剛那次算免費送你的。”莊言崢道。
“你yue”蘇妙儀一說話,就忍不住乾嘔,“我提供線索,不表揚我就yue算了,你,你還找我要yue錢。”
莊言崢趕緊帶著她去了遠一點的地方。
蘇妙儀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
莊言崢蹲下,從兜裡拿了手套戴上,從她坐下的那塊石頭下邊,拎出了一根鏈子。
“什麼?”蘇妙儀低頭看著他。
莊言崢把整根鏈子拎了起來,下邊掛著一個懷錶。
他單手開啟懷錶。
泡了水,錶針已經不動了。
蘇妙儀看了看埋屍的地方道:“會不會是雨水從那邊衝過來的?”
莊言崢又看了看懷錶的背面和鏈條。
蘇妙儀看著他:“能看出什麼嗎?”
“定製款。”莊言崢道。
“這也能看出來。”蘇妙儀伸著脖子看懷錶。
莊言崢給她看了看懷錶後邊的logo:“在這個店定製的東西,七位數起步。”
“多少?!”蘇妙儀震驚。
莊言崢看著她的震驚不是演出來的。
蘇妙儀趕緊移開視線看向了別的地方:“我不看了,我不配,別看一下也收我二百。”
莊言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