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言崢叫上齊風他們幾個人,轉頭看她。蘇妙儀把手機拿出來,按了下電源鍵,沒有反應:“我付不了錢。”
“這就壞了?”莊言崢接過來看了看,又給她,“我們市局的玻璃都比它禁摔。”
蘇妙儀:“.”
市局周圍沒有吃飯的地方,需要開車去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坐在車上,蘇妙儀道:“我看小說裡,人家都有食堂。”
齊風道:“以前有,現在沒有了,過幾個月應該還會有。”
蘇妙儀坐在副駕駛,轉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邊上的陸知深。
陸知深聽見莊言崢喊齊風他們吃飯,就跟著一起出來了。
他窩在後邊看著手機,全身上下給人一種淡淡的頹感。
蘇妙儀道:“食堂也按季度提供嗎?”
齊風笑了笑,剛要說什麼,陸知深忽然道:“夏正宏的那個案子有人發到了網上。”
齊風一聽,馬上開啟手機。
莊言崢剛要發動車子,也停下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見他們三個都拿著手機,蘇妙儀坐直身體,過了一會兒又靠了回去,滿臉好奇地看著他們。
什麼東西?什麼案子?沒有手機,沒有手機!!!莊言崢偏頭,見她好奇得都要抓耳撓腮了,大發善心道:“夏正宏的案子。”
“夏正宏是誰?”蘇妙儀迅速問了一句。
陸知深在後邊看著他們。
蘇妙儀好奇案子,他好奇蘇妙儀。
莊言崢又看了她一眼:“右邊眉尾有痣的。”
蘇妙儀想起來高架橋埋屍的那個男人。
“為什麼發到網上了?兇手都被抓了。”
“這個釋出者自稱是死者的同學,要為死者討回公道,還說警方不作為,都已經一週了,還沒有處理結果。”齊風道。
莊言崢嘖了一聲,發動了車子:“警方不作為,看守所關著的是鬼嗎!”
陸知深淡聲道:“不像是討回公道,更像是想要博取流量。漲粉速度很快。”
這種一看就是不知詳情,網上胡亂發言。
莊言崢道:“打電話讓他們處理,造謠的這個,讓人去把他帶回來。”
齊風馬上打電話。
等他打完電話,蘇妙儀問道:“死者是個學生?”
已經被髮到了網上,到時候案件詳情應該也會公佈,給大家一個交代。
所以她就問了。
莊言崢點頭:“夏正宏是京師大的研究生導師,死者,李雪怡,是他學生。”
蘇妙儀瞪大眼睛,聽著莊言崢說。
夏正宏許諾李雪怡,在她畢業後,會幫她安排好工作。
那個工作單位,只有一個名額。
兩人的不正當關係持續了一年多。
眼看李雪怡就要畢業了,夏正宏又喜歡上了別人。
那個僅此一個的名額就又許諾給了別人。
李雪怡氣不過,就威脅夏正宏。
如果那個工作名額不給她,她就曝光兩個人的事情。
把他們的事情全都發布到網上,再告訴他的妻子還有他們的女兒。
夏正宏在外邊不老實,卻又很是在乎自己的妻子女兒。
所以在李雪怡又一次威脅之後。
他去了李雪怡的宿舍,殺人滅口。
之後移屍到高架橋下埋屍,又返回宿舍,清理了血跡。
在事發第四天,因為過於害怕,選擇逃跑躲到了老城區。
老城區監控裝置不完善,躲到那裡,警察一時半會也找不過去。
而且在夏正宏的手機裡發現,他在聯絡人幫他偽造身份。
他想出國。
正規的手續辦下來速度慢,所以他動了歪心思。
還好有蘇妙儀。
不然這人很可能就跑了。
那現在就真的沒有辦法給大家一個交代了。
“那那個懷錶呢?”蘇妙儀問道,“是他們的嗎?”
“是夏正宏妻子訂製的結婚紀念日禮物。”莊言崢道。
蘇妙儀嘴唇動了動,卻也沒有說什麼。
真心瞬息萬變,人又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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