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則是道:“我的部隊現在配置在空港,因為只有那裡能滿足我們的訓練條件。”施泰德聽聞愣了一下,在和自己的同僚小聲交談兩句後,才給了雷恩答覆:“那我去和國防部要車吧。”
“我們不是和他們關係不怎麼樣麼?”雷恩對施泰德的這番舉動很是不解。
然後施泰德就陰笑起來:“就是因為這樣才要和他們炫耀炫耀!”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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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港的訓練工作日程被排的很緊。
當雷恩乘著車抵達空港的時候,之前的浪潮級飛艇早就已經開始了基礎的訓練。
來自空軍艦艇部隊的水手們用最快的速度教會了突擊連計程車兵如何打各種安全結,然後便將死活沒學會的一群人趕到一旁做俯臥撐。
雷恩能看到沃爾夫也在那群做俯臥撐的人裡面。
但麥克維爾和大多數人——約莫一百六十號士兵,都成功透過了繩結的考試。
目前的他們已經開始在消防隊戰士們的協助下,用臨時搭建的臺架開始了索降的訓練。
一旁的四艘浪潮級別飛艇則是用了四根粗壯的纜繩將自己固定在距離地面大約二十米的高度,由好幾位退役的消防員戰士和飛艇艦隊的水手教育那些曾經有索降經驗或者登山救火等經驗計程車兵進行實際操作。
而在空港的外面,距離空港大概幾百米的地方,就是502空降步兵團的營地。
和其他的步兵團,又或者集團軍不同。
因為有雷恩的存在,502空降步兵團的營地建設,投入了大量的艾斯科防爆牆模組,以及十幾輛的卡車。
他們只比部隊早六個小時進入空港,但卻已經在地面上構築起了一片長寬各三百米,高度和厚度也達到了三米的碩大圍牆。
還有一部分抽調來的工兵正緊鑼密鼓的在那用艾斯科防爆牆組成的外壁上抹上水泥,好將其偽裝成鋼筋混凝土建築。
而在營地的內部,雷恩還能看到幾座簡易的瞭望臺和哨塔,他們的崗亭無一例外都使用了小型的沙袋和艾斯科防爆牆進行加固,如果不是身上穿著的軍裝和槍支都是些一戰時期的裝備,否則雷恩絕對會以為自己是回到了地球的歐洲。
小轎車穿過幾道哨口,在經過多重的檢查之後,才得以進入空港的內部。
佩麗斯少尉早就知道了雷恩回來的訊息,她帶著飛艇艦隊的指揮官——施密特上校,兩個人一起站在營地的門口,看著雷恩從車上下來。
“恭喜你晉升校官,弗利格少校。”施密特上校先一步站到了雷恩的面前,同他握手致意。
“謝謝。”雷恩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佩麗斯准尉,因為他發現這兩人的臉色其實都不怎麼好:“出什麼問題了麼?”
“聯合王國準備宣戰了。”
佩麗斯立刻站上前來,口中的訊息卻沒能讓雷恩感覺意外:“我們的部隊目前已經攻佔了佩裡傑的大部分領土,佩裡傑王國的國王於今日中午退守到了最北部的一座小島上,並向聯合王國發出了求救電報。”
“帝國海軍艦隊目前正在進行出發前的準備,目前我們得到的訊息是,他們會在聯合王國宣戰的當天就展開對佩裡傑王國的海岸線展開炮擊……”
“這只是在浪費炮彈罷了。”
雷恩向司機做了個你可以走了的手勢,轉而看向佩麗斯和施密特上校,和他們一起走進了最大的帳篷裡。
口中則道:“聯合王國才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用支援佩裡傑王國的名義向帝國出兵。”
施密特不太明白雷恩為什麼會這麼有底氣,他來到這裡,其實是想要和雷恩談談要不要展開幾次聯合作戰,用以協助部隊完成磨合。
但雷恩似乎並沒有發現這點,因此施密特也只能換了個話題:“少校為什麼這麼看?”
“因為他們要是想要支援的話,在帝國被法爾蘭人攻擊的時候就會派出部隊作戰了。”
雷恩面無表情,但還是簡單解釋了一下:“聯合王國的目的是保證大陸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戰勝他,因此,他們是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派兵支援佩裡傑的。”
“只有在法爾蘭面對帝國的攻勢時陷入無法挽救的必敗局面,聯合王國才會真的派出部隊支援,且也不會是大量的部隊,只可能是團級別的部隊。”
說著,雷恩看了眼日曆,並將視線轉到帳篷裡的一張戰略分析用的地圖。
今天是八月二十日,根據帝國軍目前的情況來看,位於佩裡傑王國的部隊應該已經做好了出發進入法爾蘭境內的準備。
尤其是作為主攻手的第一集團軍和第二集團軍。
他們加起來擁有五十萬人的兵力,幾乎佔據帝國在北部戰線三分之一的兵力。
因此,只要他們發起進攻,那駐守在佩法邊境上的法爾蘭人必然會迫於壓力迅速撤退。
同時,這也這代表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馬恩河戰役很快就要拉開帷幕。
熟知這一段歷史的雷恩很清楚,只要帝國展開攻勢,那不列顛人必然會在一定程度上騷擾帝國的部隊,令帝國無心進攻……
想到這裡,雷恩直接就站在了地圖前,指著聯合王國和法爾蘭之間的海峽:“對於聯合王國來說,他們最害怕的事情就只有帝國徹底吞掉整個法爾蘭,並從法爾蘭的港口出發前往半島,進而展開登陸作戰。”
“只要帝國沒有吞掉法爾蘭的跡象,那他們就不會出兵。”
雷恩這話說的很委婉,但施密特聽懂了。
“少校的意思是……只有在帝國展現出了即將吞掉法爾蘭的勢頭,又或者是徹底佔領了整個佩裡傑,進而擁有了向聯合王國發動攻擊的條件的時候,聯合王國才會正式為法爾蘭人送來支援?”
“就是這個意思。”
雷恩點點頭:“這幫聯合王國的傢伙從幾百年前開始就是一群攪肥堆的棍子,他們才不會因為誰被打了就幫誰,他們唯一會做的,只有保護自己。”
“而我們只要摸透了他們的心思,那剩下的東西就都簡單了。”
說著,雷恩又看向佩麗斯:“少尉,部隊的訓練狀態如何?”
“目前已經有三位士官完成了20米級的索降訓練,參謀部和軍需處表示降落傘至少要到年底才能籌集到足夠的絲綢進行製作,所以我們沒有將傘降的課程劃定到訓練之中。”
“那也夠了。”
他點點頭:“我希望能夠加大訓練力度,並在一週內確保至少有兩百名以上的軍官和士兵可以從20米高度穩定降落到地面。”
“20米級麼?”
佩麗斯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就道:“只是這個高度的話,沒有問題,但是作戰的話又怎麼說?”
施密特立刻接過話題:“我從少尉那兒聽說少校您想要在夜間執行作戰,但這樣太危險了,沒有飛艇願意在夜間飛行並靠近地面的……”
“尤其是在敵人的領地之中。”
他專程補上了幾句:“再者,我們夜間的航行也需要導航,白天姑且能用地表,但在夜晚,還是敵佔區裡,那是絕對做不到的!”
施密特說的話不無道理。
畢竟這年頭沒有雷達也沒有衛星,不論是船還是人,想要確認自己在哪裡,都必須靠一雙眼睛。
但他沒想到的是,雷恩其實早就想好了對策。
就在施密特說話的工夫,他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取出了臨走前施裡芬元帥託人給自己送的一塊金錶出來。
錶盤散發出溫暖的白光,施密特和佩麗斯幾乎是立刻就認出這是拿一枚專門用於獎勵貴族軍官的寶石給磨出來的錶盤。
雷恩則道。
“我們可以在出發的時候用這玩意給自己進行導航。”
“只需要留幾個人在帝都,時不時對天上打出一道榮譽通訊的光柱給當做燈塔,剩下來的事情就都不是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