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資訊上,餘濤和紅玥是用毒高手,早年間武功平平,卻也靠著各種陰毒手段在江湖上殺人掠貨。
八年前,金盆洗手做起釀酒生意。
五年前,二人來到江寧郡千竹林駐點,開了間酒坊,生意倒也是做得有聲有色,便極少與人動手了。
即便是動手,應也是不動聲色的施毒,讓人不知不覺得死去吧?
有人說餘濤和紅玥是夫妻,還有人說餘濤是紅玥的心腹,但知情人卻知,紅玥只是習慣了和餘濤的配合,對其而言餘濤也不過是滿足她特殊癖好的性寵罷了。
過了七八年,餘濤的武功並無長進,至少在姜逸塵看來是這樣的。
擋下了一輪急攻後,姜逸塵便漸漸扭轉了局面,三下五除二,繳掉了餘濤手中的流星錘。
餘濤的夥計倒是比沙慶的夥計機靈許多,看到頭頭落了下風,立馬趕來幫忙。
嗖嗖嗖!
連著四五個酒罈子飛將過來,姜逸塵也只得放棄攻勢,舉劍擋掉酒罈子,夥計見小酒罈子不好使,便舉大的酒缸砸過來。
酒罈、酒缸只能阻止姜逸塵的進攻,但對他造不成太大威脅。
兩個大酒缸在他腳邊摔得四分五裂,竟然是空的!
目光掃過在大院中的大酒缸,有的底座已深陷土中,應是滿酒,有的卻無下陷半分,看來確實是空的。
姜逸塵又將視線挪回餘濤身上,只見他一邊衝夥計怒吼“別砸大的”,一邊掏出腰兜上的小袋。
吃過沙慶的虧後,姜逸塵對敵手的小動作顯然更為警覺,料想這餘濤多半也要撒毒粉了,趕忙聚氣,衝那兜袋掃了一道劍氣。
果然,一堆墨綠色的粉末從破損的兜袋中灑落出來。
“可惡!”毒君子憋屈,武鬥不是他的強項,想撒毒沒料到這麼輕易便被破掉了,施毒高手同他人比鬥器械可真沒有半點勝算。
一聲嬌喝響起,毒君子笑逐顏開。
紅玥來了!
尋聲望去,在陽光下折射著刺眼光芒的十數枚銀針已朝姜逸塵飛來。
姜逸塵直接朝密林的方向施展出流星式,躲過毒針的同時,飛竄出數丈距離。
腳下沒有半點猶豫,沒有半絲停留,輕功點地,撒腿便溜。
“別追了!去看看酒窖!”紅玥見到姜逸塵的輕功身法後,已知難以追上,急急步入酒坊大院中,朝餘濤甩了個陰狠的眼色後,帶著幾個夥計朝酒窖走去。
帶著緊張的心情,朝著一個方向飛奔了近半炷香功夫,一再回頭確定沒人追來後,姜逸塵總算得以放緩腳步,大口喘氣。
一邊暗自唸叨著,沒有什麼發現,反而還打草驚蛇,該怎麼回去和沈大姐還有若蘭姐交代,一邊步履蹣跚的繼續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遠,姜逸塵已走出了竹林,走到了一條陌生的山道上。
微一愣神,趕忙攤開地圖來看,只看出自己大概在江寧郡的東南角,但已分不清身處何處了,只能繼續朝著一個方向前行,希望能走到地圖上有標示出來的地點了。
疲憊不堪又口乾舌燥,姜逸塵幾乎快要癱倒在路邊之時總算看到了希望,一個大活人。
一個錦衣打扮的男子側躺於前方樹蔭之下,扇著扇子。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他身前攤擺著數瓶酒水。
姜逸塵真是見水眼開,摘下面罩,疾步走向那錦衣公子,掏出一子碎銀,很客氣的說道:“公子,跟您討點水喝。”
似是聽到有人出聲,錦衣公子徐徐睜眼,沒有搭話,只是將展開的扇子一收,指向一竹筒。
姜逸塵立馬就反應過來,放下銀子,告了聲多謝,便拿起竹筒,牛飲起來。
咕隆咕隆,一竹筒水瞬間下肚。
入口甘醇清甜,姜逸塵發誓,這絕對是他這輩子喝到的最甘爽的泉水了!有種翠竹林中曲水流觴的愜意和快感!
錦衣公子見此,眉頭很用力的一挑。
這一挑恰被姜逸塵瞧在眼裡。姜逸塵忽而發覺似乎不太對勁,這人,這酒,都不對!
然而,他的眼皮卻沉重得不受他控制,同錦衣公子徐徐睜眼相反,徐徐閉上,容不得他半點抗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