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眼下得設法救人啊,那神都衛大牢如同人間地獄,可不是人待的地方!”上官御焦急萬分地看著張令儀。
張令儀深吸一口,平復下心情看向小二:“這位小兄弟,可否與在下說說這許小旗的為人……”
說話的同時,他又遞過去一枚碎銀。
小二樂得合不攏嘴,又覺得不是時候,連忙收斂笑意說道:
“前些日子我聽人說,這許小旗是京城裡的大人物,聽說還是位侯爺之子,因犯了錯被逐雍州,為人飛揚跋扈,受不得半點委屈,所以依我看……”
他眼裡閃過一絲憐憫。
敢以刀劍加身權貴,神仙難救,除非許小旗鬆口,可偏偏許小旗什麼都不缺。
“啊!這……”
一向端莊從容的上官御溼了方寸,她臉色煞白,淚光閃爍望著丈夫:“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張令儀一言不發,謝過小二將房門鎖上後,一臉無奈地閉上眼睛。
“夫人放心,我絕不會不管他們……”
…………
“大人,大人?”
房間外傳來陣陣呼喊聲。
許雲崢迷糊著眼從床上坐起:“何事?”
洛清梧也有些茫然地起身,絲被滑落,裡衣有些凌亂,領口半開半合,精緻的鎖骨和一抹水潤白皙的弧度若隱若現。
“何有良稱有要事求見。”
許雲崢眉頭一皺。
何有良連夜上門,說明定是有要緊之事。
“備茶,安排在大廳等候。”
“是,大人。”
“你繼續睡吧。”許雲崢對洛清梧說了一句,穿上衣服鞋襪便出了門。
沒多久,許雲崢便走到廳堂。
“大人,卑職不請自來……”何有良立刻彎腰賠罪。
“行了,你我之間無需如此。”許雲崢直接打斷道:“說吧,什麼事?”
“大人。”何有良左顧右盼。
許雲崢一揮手:“都下去。”
“是。”幾名下人低頭離去。
何有良這才上前,低聲說道:“大人,有個天大的好事!”
“哦?”許雲崢微微挑眉。
“我和馬兄好好招待了一番那江白,那小丫頭不忍心見師兄被折磨,說了個秘密換我們停手。”
說到這裡,何有良的聲音更低了:“他們是巴州七星門的弟子,之所以來雍州,是為了一處仙人遺蹟。”
“仙人遺蹟?”許雲崢面色肅然,急聲道:“快細細說來。”
自打靈氣枯竭後,這個世界早就沒了修仙者,即使有仙人功法也無法修煉,只有依靠化勁的武夫。
但遠古時期,還是有修仙者存在的,雖然這些人早就消失在時光長河,但還留下了一些法寶,靈丹妙藥,這都是世人渴求的。
各大宗門勢力,世家大族,甚至皇帝都在派人滿天下四處尋找。
不過,系統獎勵的卻是有靈脈啊!
如果這仙人遺蹟有仙人功法……那自己豈不是能成為末法時代唯一的修仙者?!
原地起飛!
“據那小丫頭交代,此次他們一行共有四人……掌門趙令儀的名頭屬下有所耳聞,為五品武夫,素有急公好義,宅心仁厚的名聲。”
何有良沉聲說道:
“小丫頭說,她無意間聽到掌門與師孃談話,得知趙令儀得到一密匙,是開啟仙人遺蹟的鑰匙,而遺蹟的地方就在我雍州,所以前來。”
聽罷,許雲崢腦海裡浮現出白天剿匪歸城時,看到的那一行四人。
他還與那中年美婦對視了一眼。
只是沒想到,那趙令儀竟是五品修為,這在軍中也堪稱大將了。
不過那又如何,五品武者是能對抗一支千人軍隊,但他是誰?威遠侯之子,朝廷五品武者成千上萬,他父親還是三品,諒他趙令儀也不敢亂來。
想到這,許雲崢拍了拍何有良的肩膀,說道:“做得不錯。”
“蒙大人看重已是天眷,卑職安敢有非分之想?”何有良低頭說道。
剛剛得知這個訊息時他也動心了。
但理智很快戰勝了貪慾。
許雲崢沉吟不語,渡步沉思,臉色陰晴不定幾番變化,腦子飛快轉動。
何有良屏息不敢打擾。
就在這時,管家邁著小碎步進來稟報:“大人,外面有一自稱是七星門掌門的人前來求見。”
許雲崢面色一凝,與何有良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