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抗旨?”
許雲崢神色一冷。
橘貓張了張嘴,似乎沒想到許雲崢會這麼說,最終彎腰艱難閉上眼睛:“臣……遵命!”
洛清梧:……
她算看出來了,這貓有貓病,人也有貓病。
“行了,上崗吧。”許雲崢站起身,走到床邊,又回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洛清梧:“夫人不幫為夫更衣?”
洛清梧剛想來一句:你想的美,可看到葉落霞的身影在院中一閃而過後,她身子一僵,不情不願地挪動腳步,臉蛋緋紅的為許雲崢穿好一件件衣物。
“很好,夫人已經進入狀態了。”
許雲崢哈哈一笑,大笑出門。
書房中,趙令儀已經恭候多時。
見許雲崢進來,他連忙彎腰道:“公子。”
“江白的傷勢不出兩日便會好,本公子提前給趙掌門備了一份薄禮。”
許雲崢拍了拍手,幾個下人抬著兩箱珠寶進屋。
“這……”
趙令儀頓感受寵若驚,連忙擺擺手:“公子,這使不得……”
“給你,你就收下!”許雲崢微微一笑,隨後又將一枚橢圓玉佩遞了過去,說道:“這是我侯府令牌,今後你七星門行事,可用我的侯府的名義,但要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都跟你夫人說好了,你怎能不收?
“這……那便多謝公子!”
趙令儀連忙彎腰一拜,連忙接過令牌又道:“對了公子,蘭兒已經答應留下,不過,賤內也想一同留下,好照顧公子和蘭兒。”
啊?這……
雙喜臨門?
許雲崢想起了在墓穴中,事發突然的那麼一吻。
不過他從不打下屬妻子的主意,但是有個美婦,看著養養眼也行啊。
而且兩個人質在手,更放心了。
許雲崢似笑非笑地說道:“趙掌門不知我的為人?就這麼放心讓夫人留在我這好色之徒身邊?”
“公子說笑了,您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又豈會看上賤內的薄柳之資?”趙令儀面不改色。
許雲崢眉頭一挑。
有意思。
“要留就留吧,無非是多一雙筷子的事。”
趙令儀當即道:“多謝公子!”
突然間,他腦海中一道閃電劈過,萬一若是許雲崢真看上了御兒……
趙令儀想象了下……剛想到一半就怔住了,因為他竟意外發現,自己居然不感到憤怒?!
甚至……還隱隱……
怎麼會!
明明御兒是自己最在意的人!
趙令儀第一次感到無比迷茫,心思紛亂。
“還有事嗎?”許雲崢看著呆立的趙令儀,疑惑問道。
“啊!”趙令儀這才回過神,連忙垂下頭,恭聲道:“回公子,小人確有一事。”
“你說。”
“白兒傷勢已好七成,小人今日便準備離去,”說完,趙令儀頓了頓,又道:“蘭兒答應留在公子身邊,也願意日日夜夜侍奉公子……只求公子善待。”
喲?意外之喜?
許雲崢雙眼微眯,立刻就明白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明白趙令儀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原來是個偽君子。
許雲崢嗤笑一聲,表面上卻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淡然道:“本公子知道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