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在往前爬,邦邦在擦刀。
大家都屏著呼吸看著這一幕。
陳恪快速爬到地窖口,邦邦擦刀也已經結束。
就在所有人都在賭下一秒是陳恪跳進地窖,還是邦邦將人牽起來的時候,畫面竟是詭異的停止了。
如果不是地上那個心理學家還在搖頭晃腦,頭頂的星星還在轉圈,大家都會以為畫面靜止停在了這一幕。
‘不是,怎麼不跳啊!’
‘怎麼不牽啊!’
‘難道是一個認為對方會跳,一個認為對方會牽?’
‘不可能啊。’
……
大家搖著腦袋,最後這點時間,無論是監管,都會快速的進行下一步動作。
無論有沒有機會,都不會將其放過。
觀眾沒有看懂,龍國陳恪的隊友卻看懂了。
“陳恪想要將這分給他,對方也想要將這分給他。”
“邦邦盡全力打出自己最後一擊,他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他現在也只是想要放走陳恪。”鍾離在旁邊分析道。
他太懂邦邦的心理了,雖然不是同一個國家的選手,但邦邦很明顯被折服。
如果是他,他也會這樣做。
盡全力是為了國家,最後沒有出手牽人,是為了自己的一點小私心。
被溜爆會紅溫,但被溜到極致,有的只有對對手的欽佩。
邦邦看著陳恪沒走,微微愣神了一秒後旋即反應過來陳恪是為了什麼。
不走這種錯誤絕對不會落在陳恪身上,他也很清楚,自己擦刀結束之前,陳恪就已經爬到了地窖邊緣。
求生在地窖邊緣就已經可以跳地窖了,他清楚自己還是慢了一步。
目送陳恪從地窖離開,也算是了卻自己的小小私心。
他沒有想到,陳恪竟然沒走。
看著面前的陳恪,對方依舊沒有跳入地窖的意思。
沉默片刻後,他將陳恪牽起來,朝著一邊的椅子走去。
他明白了陳恪的意思。
對方將這個平局送給他了。
龍國不需要這額外的一分,但是他們需要。
他也沒有再和陳恪客氣,再客氣就顯得矯情。
場上只剩最後一個求生,掛上人後畫面也瞬間變得暗淡下來,天空像是籠罩一層灰色的霧氣,逐漸加深的灰冷讓人迷失其中。
待到意識再次恢復,他們已經出現在擂臺之外。
他看向陳恪,陳恪也看向他。
謝謝……
星國監管嘴唇微動,無聲說了一句謝謝。
羊國看見這一幕,眼底閃過一道興奮。
他們興奮的不是看見星國失敗,興奮的是自己好像掌握到了陳恪的弱點。
這是一個心軟的對手。
如果他們被打的太慘,陳恪真的會送平局。
想到這,羊國教練對著自家選手招了招手,一群人很快聚集到小房間裡。
“他們現在比分已經遙遙領先,對分數肯定不會再有太大追求。”
“如果真被打的足夠慘,我有一招!”羊國教練豎起自己食指。
“如果輸了,出來後大家可以摸摸眼角,默默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