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砸板失敗,羊國入殮師眼裡閃過一道遺憾。
不過隨即他便精神一震,因為相對成功,失誤會顯得更加遺憾。
如果因為這個板子沒有砸到,他們對局結束後的落淚,就顯得順理成章。
入殮師身上已經被疊了兩個球,只差最後一個球,就能打一層狀態。
兩個分身技能還沒有拿到一刀,這個節奏並不算快。
但無論羊國的誰都知道,喧囂現在還沒有開階,只要拿一刀,他就能快速進入自己的強勢期。
喧囂本就強勢,一階和二階的強度更是跨越性。
陳恪牢牢跟在入殮師身後,他看著面前的入殮師,但並沒有急著出手。
入殮師已經身處最後一個舞臺效果範圍內,他一個飛輪往前,但身後的喧囂卻沒有出手。
而是在他飛輪結束後,才一擊打出。
耳邊沉悶的鐘聲響起,連入殮師遭受的一擊,世界陷入沉寂。
雙重驚喜緊跟著用出,入殮師距離第一擊到倒地,也不過五秒。
入殮師被牽起掛在椅子上,就在大家都在猜入殮師這波上椅是求生過來救人,還是入殮師選擇返生。
他就倒在獅子樓的位置,棺材也在這個位置。
返生也拖不到多少時間。
入殮師快速選擇了返生,陳恪沒有任何意外。
雖然入殮師在過半之前被救下會多一個棺材,但深淵的局勢,幾乎不會給入殮師使用第二個棺材的機會。
直接返生就是最好的選擇。
和陳恪想的一樣,即便棺材的位置很近,入殮師還是選擇直接返生,沒有讓隊友過來救。
從棺材出來,他也沒有再嘗試牽制,而是直愣愣朝著角落跑去。
牽制如此熟練度的喧囂就像個笑話一樣,與其費盡心思去牽制,還不如用盡跑路時間跑到角落。
喧囂牽人上椅的時間,可能都比求生自己的牽制時間長。
入殮師上掛,密碼機也才開了一臺,第二臺進度還差一點就能開啟。
第三臺就差的更多了,祭司那臺密碼機僅僅只破譯了30%。
看見這個進度,眾人尤其不解,為什麼密碼機進度會差這麼多。
‘祭司開局去打輔助洞了啊,所以沒有修機。’
‘哎,這是真沒招,打輔助洞也沒有任何問題,問題就是那個洞沒有砸到監管。’
‘是啊,就和月亮河公園開局去給隊友關站臺燈一樣,不同的對局情況也不一樣。’
……
看見求生密碼機進度遠遠不夠,大家也只是愣了一下,就恢復了精神。
因為這監管可是陳恪,即便密碼機夠,求生就能活到最後嗎?
守墓人已經過來,遁入地底準備救援。
他卡著視野朝著這邊趕來,但還是在十幾米外被陳恪找到,並且開始打攔截。
一個又一個球打在守墓人身上。
眼看最後一個球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守墓人直接衝著前端破土而出。
拉開的距離讓他快速將人給救了下來。
陳恪沒有著急去追擊入殮師,而是跟在守墓人身後補上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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