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選在了大房,火災調查員選在了中場。
雜技則是選在了小木屋,傭兵現在中場右邊的位置。
這也是一個標準的選點,沒有太大的意外。
甚至都不用猜,就知道囚徒和幾個求生者的選點位置。
陳恪直接就選在了小房右邊。
本來大家以為陳恪會選在大房,沒想到陳恪直接選在小房和雜技發起單挑。
羊國這一局只有一個搏命,就在傭兵身上。
而囚徒還是老一套的雙彈飛輪。
雜技和火災調查員都是一樣的雙彈加上大心臟。
陳恪這邊則是封窗閃現一刀。
看見羊國攜帶的天賦,眾人真的想笑。
羊國竟是隻帶了一個搏命,除了囚徒之外的人全都有大心臟。
他們不會以為自己真的能活到開機的時候吧?
‘真期待他們後面知道龍國是怎麼想的是什麼模樣。’
‘只帶一個搏命怎麼想的,不說三個,怎麼也要來兩個吧?’
‘看來他們是真的在賭陳恪會心軟。’
‘我覺得帶一刀都多餘了。’
‘陳恪肯定會以為他們選出雜技還有囚徒要奮起一擊,一刀只是保自己的下限。’
……
羊國還不知道陳恪的監管選的什麼,對局已經慢慢開始。
囚徒看見陳恪開局的選點,心驚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
按照陳恪以往的脾氣,肯定會選擇開局直接追擊大房的求生。
他肯定也知道大房的人是囚徒,但還是放棄了追擊。
這不就是在給機會嗎?!
陳恪開局急速朝著小木屋趕去,正在小木屋板後等待著監管檢視監管動向的雜技,看見影域的那一瞬,整個人魂都快被嚇掉了。
剛剛他已經試想了很多監管,他甚至還在想,陳恪會不會拿出雞塊來進行這場對局。
深淵中雞塊還沒有上場過,不知道陳恪會不會拿出來娛樂一下。
本以為會等到一個遠遠朝著小木屋打來的霧刃,卻沒想確實看見了地面暗黑的痕跡。
不是霧刃,而是影域。
雜技快速往外邊跑,準備朝著外邊去繞一圈再回小木屋。
看見歌劇演員逼近,他一個紅球頓時跳向前邊。
在牆內的位置,這個紅球直接封住了陳恪過來的通道。
陳恪先是朝著旁邊走了一截,又轉身過來翻窗朝著雜技剛剛跳球的位置走去。
雜技果然被那驟然消失的紅光騙住。
他剛剛跳球的位置,無論陳恪從哪邊過來,都會踩球。
他沒有想到,剛剛回頭,就看見翻窗過來的陳恪。
他這一波,純粹是自己喂到陳恪嘴裡。
猛地轉身往回走,幸好陳恪踩到紅球,被從影域中燒了出來,直接就斷掉了影域。
雜技心神不定,他不知道自己剛剛是被騙了身位,還是陳恪本就打算梗直跟放水,是自己反覆走位才將自己喂到陳恪嘴裡。
前邊還有一個短板。
他看著那個板子,只要這裡能夠將陳恪蓋住,他就能繼續轉點小木屋。
雜技看見走地跟過來的歌劇,現在歌劇沒辦法進入影域,就只能跟在其後。
陳恪看見板後那轉身過來準備下板的雜技,直接就是一刀打出。
刀落的瞬間,雜技直接朝著小木屋跑去,板子都沒有去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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