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看見大副逼近,跛腳羊也感受到了耳鳴。
看著逐漸逼近的血線,大副沒有猶豫,直接上前搖表開始走位。
跛腳羊一個牢籠直接立起來,開始在牢籠裡預判大副的位置。
一刀、兩刀、試探性的打了幾刀,最後一刀打出,牢籠碎裂。
大副身上泛著淡淡的白光,朝著椅子的位置跑去。
最後一臺密碼機進度還剩一截,根本就沒辦法在救人下來之後立馬開機。
但在救下人之後,面對跛腳羊的針對,大副依舊選擇扛刀。
看起來就像是死也要保陳恪一條命。
搏命圈瞬間泛紅,密碼機還是沒有破譯完畢。
大副身體緊貼著陳恪,似乎還想要扛刀。
看到這,跛腳羊立馬就知道,密碼機進度還差,並且小說家沒有大心臟。
他沒有客氣,直接一刀打在大副身上。
求生既然喜歡抗,那他就直接拿刀。
如果此時開機,大副和小說家都能活,但不幸的就是現在密碼機進度還差。
又一刀打出,求生那邊的密碼機總算是壓好了。
【壓好密碼機了!】
鍾離發出一個訊號,如果是尋常,他肯定會選擇開機,雖然搏命期間傷害溢位,大副依舊會在搏命時間結束後倒地,他們也能早幾秒開啟大門,爭取逃生時間。
但他們這一次已經說好了,要給羊國一個難忘的對局。
既然分數不重要,那他們最後自然也會全力以赴,給對手最大的尊重。
再又一次拿了大副刀之後,跛腳羊緊繃的神經總算有點放鬆下來。
因為他總算可以留下一個人了。
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並不在乎留下來的這個人是陳恪還是別人。
只要手裡有人,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但大副再次吃刀後,他依舊沒有看見密碼機點開。
而且陳恪的小說家,也沒有因為大副幫忙扛刀而離開。
他就在周圍走位著,保證著自己不吃刀,沒有離開。
怎麼回事?
還不走?
密碼機還沒有壓好嗎?
都這麼久了!
眼看搏命時間快結束,跛腳羊心中那抹不安越發強烈。
他沒有再出刀,而是緊緊跟在大副身邊,就等著搏命時間結束,第一時間將大副牽起來。
如果再出刀,那擦刀的時間對手開機,密碼機就能直接點亮。
倒地的大副也能直接起身。
搏命會傷害溢位,但求生只要倒地,溢位的傷害就會消失。
畢竟再多傷害,也不過是倒地一個結果。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周圍那個一直沒有走的小說集,他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陳恪看著一邊的跛腳羊,也知道對方的想法。
此時,木偶師已經貼門,調香師就在最後一臺密碼機前邊。
他們都沒有看隊友訊號的意思,有時候等隊友發訊號,遠不如自己觀察面板動態。
現在,他們也相信他們之間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