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近椅子,還未摸到雜技,雜技狀態列的圖示便從血紅的椅子,變成了一個灰白色的叉。
而火災,也在用了氣囊之後被打了一刀。
一秒內,傭兵彈了一個護腕,目送雜技離開,火災吃刀。
可以說這一波完全是求生的虧損最大化。
也就陳恪看不見傭兵現在的樣子,他只能看見火災吃刀,看見雜技被放飛。
火災正在一板一窗的位置努力牽制,但陳恪直接跨窗將其封住。
一整局未用的封窗第一次用了出來。
火災用出第二個氣囊試圖封住陳恪的去路。
但這個氣囊根本無法封住這邊的全部道路。
陳恪只是從牆邊跟著,就鑽了出去。
又是一刀,火災直接倒地。
而現在,第二臺密碼機還沒有點亮。
火災那臺密碼機已經有了95%的進度,但囚徒並沒有選擇聯接這一臺。
每次連線後都有一段時間cd,他此時一個人在修兩臺機,因為傳輸進度,兩臺機都差不多修了50%左右。
走到前邊,看見了前邊正在連線破譯的密碼機,陳恪過去直接將電踩掉。
打到這裡,他都不知道說什麼。
在他看來,羊國求生這一波操作確實有點太唐了。
囚徒是雙彈飛輪的話,這個火災他們無論如何都保不下來。
陳恪知道,對面這裡能做的,就只有想辦法走一個,將火災賣掉。
陳恪沒有因為他們的失誤而手下留情,在他看來,尊重對手的對局,不會因為對手的失誤而手下留情。
陳恪依舊照常排點,遠處的密碼機在抖動,他知道那個肯定是修機的囚徒。
雖然踩了一個,但囚徒馬上就連線了第二個電場。
兩臺機在修,卻不代表另一臺抖動的密碼機就是傭兵。
陳恪只是略微排點,就找到了耳鳴,只是簡單的排點,就找到了傭兵的位置。
在里奧的回憶這個圖精準找到了傭兵。
看見傭兵被找到的那一刻,傭兵整個人都不理智了。
他已經盡力縮在牆邊了,這也能精準找到他?
開了吧?
陳恪這打法這麼激進,就是以往他都沒有這樣去打過。
不說手下留情,但也不至於全力出手吧。
就連觀眾也驚了。
‘開了吧。’
‘這一波太精準定位了。’
‘傭兵心率一瞬間就爆炸了。’
‘是啊,這波傭兵倒了,就只剩一個囚徒,那是真的沒招了。’
‘到現在才開了兩臺機,這還是我見過深淵中第一次,兩臺機四抓的對局。’
……
此言一出,大家這才反應過來。
從深淵開始,幾乎每一局都是四臺機起步,就連一些很弱的國家打陳恪,也最多是最後一臺機修不開。
從來沒這種兩臺機四抓的對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