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律師終於發現不對勁開始修機了,不過已經遲了。
陳恪看著倒地跪趴的先知,並沒有理會他,直接切換到了律師的信徒。
寄生信徒打一刀之後就會消失,不過現在阻止對方修開第二臺密碼機才是最主要的。
律師咬牙切齒在密碼機上快速敲打,他思考著遊戲中說的地窖風聲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耳邊也有著呼呼風聲,可這是時時刻刻都能聽到的風聲。
他很清楚,莊園主口中說的,地窖口的風聲,一定會更強烈,和一般的風聲有著根本的區別。
律師側耳聆聽,還未認真感受莊園中那寂寥的風聲,就感受到那突如其來的心跳。
幾近從喉嚨口跳出來的心臟不斷的壓迫著他的神經。
那個一動不動的寄生信徒,緩慢抬起了頭。
櫻花國律師一直在防備,他神經緊繃著,雙眼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他心中充滿了緊張與不安,每一個細微動靜都能讓他的心跳加速。
然而,儘管他已經竭盡全力地防備,但還是遲了一步。
一刀落下,時間彷彿凝固了。
明明感覺還差了一點距離,但那狹長的刀氣還是如同一道凌厲的閃電,瞬間讓他少了半格血。
律師的心中湧起一股震驚與恐懼,他從未想過這刀氣的攻擊範圍竟然如此之大。
見自己中刀,他毫不猶豫的鬆開手中的密碼機,他直接開啟了地圖,尋找女巫其他寄生的位置。
他現在已經十分確定,自己就是看不見女巫本體所在的位置。
女巫無形的本體,如陰霾籠罩在他頭頂,讓他感到無比壓抑。
寄生出刀打中求生者之後就會消失,這也是之前那些人玩夢之女巫最破防的時候。
用寄生追擊求生者,好不容易打出一刀之後,想繼續追擊,結果寄生消失了。
再用原生信徒去追擊求生者,結果那求生者早就已經失去了蹤跡,躲藏了起來。
所以這也是大家公認的女巫最大的缺陷。
但眾人又覺得慶幸,幸好信徒給出一刀之後就會消失。
不然夢之女巫這個角色,真的會所向披靡。
他剛剛開啟地圖,就看見女巫的一個信徒,徑直的朝著自己的位置走來。
律師左右環視,心中有些驚恐,身後的信徒已經消失,這讓他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
遠處的信徒距離自己還有很長的距離,他猶豫了片刻之後,看向了自己身後那個巨大的石頭。
軍工廠這個地圖高牆建築很多,可如果徑直朝著不遠處跑去,很容易就會被屠夫隔著白霧看見身影。
他聽過龍國有一句古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看向身後那顆巨大的石頭,這顆石頭後邊有一個小小的縫隙,他可以將頭埋在裡面,盡力蹲在那裡將自己隱藏起來。
他現在就是賭!
賭龍國的那個屠夫根本就找不到自己在哪!
在看見對方控制信徒朝著自己趕來的時候,他給先知又發了一條資訊。
【監管者在我附近!】
先知並沒有放棄自愈,看見陳恪沒有將自己掛起來,而是選擇離開,他就已經很不理解了。
這邊倒是守了一個自己的寄生信徒,他此時已經倒地,不會和律師那般慌亂。
情況已經這樣了,再壞能夠壞到哪裡去呢?
他明確的感知的到,這個信徒的身上,沒有心跳。
女巫已經控制著那個原生信徒,離開了自己。他自然也看見了律師中刀,也知道龍國的夢之女巫現在轉移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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