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律師將頭埋得很低,他心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周圍的環境彷彿被一層陰霾所籠罩,破舊的廠房、雜亂的機器和荒蕪的草地。
律師眼睛的餘光看見了,看見了那逼近的女巫信徒。
黑色的影子如夢魘一般在周圍晃悠,那詭異的身影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律師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緊張地盯著那黑影,只是晃了一會兒,他就看見那女巫的信徒離開了此地。
不知道是去別處尋找自己了,還是拉開了心跳距離。
不修機就要起烏鴉,這是他們每個求生者都必須知道的準則。
因為這是暴露自己位置最直接的方式。
看著眼前的密碼機,噼裡啪啦的聲音炸個不停,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密碼機的破譯有幾個階段,每一個階段的聲音都不一樣。
眼前這條密碼機破譯進度已經到了90%,以他的速度,摸到密碼機之後,只需要十秒鐘左右,就能將其開啟。
一旦開啟,他就能去安心的尋找地窖。
也不知道先知什麼時候才會死掉。
他腦中剛剛浮現起這個問題的時候,立馬就想起先知並沒有上椅,先知只是倒地了,還在努力的想要自愈。
在莊園裡沒有剩最後一個人的時候,地窖就是出現,也不會開啟。
該死!
律師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不是自身的呼吸急促,而是屬於這個角色的呼吸。
這是冒烏鴉之前的一個徵兆,角色的呼吸開始變得大聲,開始刺激求生者耳膜的時候,就代表他必須要修機了。
他從石頭後面抬起腦袋,心中充滿了掙扎。
他知道,一旦暴露自己的位置,可能會面臨巨大的危險。
但如果不修機,烏鴉就會出現,同樣會暴露他的位置。
他咬了咬牙,起身,開啟了自己的地圖。
看見地圖在他開啟的一瞬間就消耗了一截,他頓時有些心疼。
律師的地圖使用完畢就會消失!這張地圖是他在這個遊戲中的重要工具,每一次使用都讓他感到無比珍惜。
他一開啟地圖,就透過建築,看見了那兩個鮮紅色的寄生信徒。
一個在跪地趴下的先知附近,一個在自己前面不遠處的地方。
瞧見那信徒離自己很遠,他二話不說直接起身朝著不遠處的密碼機衝去。
就只需要幾秒鐘,他就能將其修開!
而在另一邊,陳恪這邊直挺挺地站著,玩弄著夢之女巫那飄逸的長髮。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觀眾們也是第一次在監管的身上,看見了‘從容’二字。
律師這邊剛剛出現,陳恪就看見了他從石頭後邊鑽出來的身影。
陳恪承認自己眼瞎了,幸好這一局已經鎖定勝局,不然他真的會被自己邦邦的行為氣死。
看著不遠處的律師,對方已經朝著密碼機跑去。
陳恪的主意識在女巫本體這邊,他對著律師,毫不猶豫的就對其寄生了自己的信徒。
【已被女巫信徒寄生】
【隊友已被女巫信徒寄生】
律師和先知的面板上,同一時間就出現了這樣的文字提醒。
第一時間,先知直接就將自己那已經壓滿的自愈給點滿。
在看見自己被寄生信徒的時候,律師心中已經充滿絕望。
他看見先知從地上瞬間爬了起來,暗紅色的血已經變成了土黃色。
“賤人!”
律師覺得先知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引誘監管,好讓自己爬起來。
可下一秒,律師還未來得及感受心跳,就看見那邊剛剛爬起來的先知直接倒在了地上。
律師:……他好像有點罵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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