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偷偷的摸到了大推附近。他藉著地圖視奸著陳恪的動向。
紫色心情在他胸腔內不斷跳動,他卻沒有感覺到恐懼,一想到自己能借著地圖躲避約瑟夫的視野,偷偷的跟在他附近還不被發覺,他就激動的想嘯!
見監管一動不動,他也一點點大膽逼近。
周圍的環境陰森而壓抑,大推周圍的牆壁爬滿了斑駁的苔蘚,牆縫裡還生長著幾株不知名的雜草,在微弱的光線中瑟瑟發抖。
律師躲在牆後,大推的圍牆很好的擋住了他的身體。
前邊不遠處的約瑟夫就站在那臺照相機前邊,優雅、從容。
在他手中,一根紅色的禮炮被約瑟夫從身後拿出,那禮炮顏色在這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鮮豔,就像黑暗中的一抹鮮血。
右手輕輕晃晃,細小的引線慢慢點燃。
他就像一個優雅紳士,在這個恐怖的莊園裡做著一件與周圍氛圍格格不入的事情。
他右手將那禮炮高舉起來,引線的火焰快速燃燒。
他微微偏頭,左手捂住一側耳朵,似在抵抗那禮炮爆炸聲響。
整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從容。
律師一整個震驚呆傻在原地。
他此時十分想要給隊友傳送一個訊息表達自己的心情,但是看了一眼資訊面板,並沒有一個快捷指令能表述他此時的心情。
什麼鬼啊!他在那放煙花?
律師靠近陳恪試圖看清楚他究竟在做什麼,這一點外邊並沒有觀眾覺得他做錯了。
因為此時已經過去了三十多秒了,陳恪的約瑟夫還是一點動作都沒有。
求生者的密碼機進度不一,尋找機子花費了一些時間,但也有了10—20%的進度。
在觀眾的上帝視角里,求生者陣營的一切動作都沒有問題,在律師傳送監管者在自己附近的訊號之後,那三個人就開始尋找合適的密碼機開始破譯。
等到律師傳送【監管者轉移目標的時候,請注意躲避!】的時候,離律師最近的一個求生者就會暫停破譯,稍微的在掩體後邊隱藏一下自己。
大家本以為陳恪拿出約瑟夫之後,會和那局夢之女巫一樣,開局直接打出節奏。
不說擊倒兩人,擊倒一人已經在大家的預想期內。
但陳恪的行為完全出乎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陳恪只走了幾步,從出生點來到了最近的密碼機前邊。
隨後就沒有了動作。
過了十秒之後,約瑟夫的手伸向背後,當眾人以為他會好好的利用面前那屬於約瑟夫的照相機時,他從容的掏出一根紅色的禮炮,朝天釋放。
‘啊?不是……’
‘放炮是有什麼講究嗎?’
‘哪裡來的禮炮啊?’
‘不是哥兒們,一點不行動的嗎!’
‘那律師都摸過來了,看傻眼了吧?’
……
觀眾只覺得十分炸裂,但又不好評價。
畢竟這是龍國夢之女巫拿下屠夫陣營第一個拿下全屠夫四抓的人,他們不好以自己的想法去理解對方的思維。
“……原來這就是他兌換的煙花啊。”李老張了張嘴,眼裡帶著一絲迷茫。
“三次!真的只有三臺密碼機在破譯!”鍾離驚的大叫一聲。
李老怔怔的看著他們,姜白立馬給他解釋。
“這是陳恪教的監管對局技巧,他用禮炮的釋放次數,給我們傳遞資訊,表示他確實能看見哪幾臺密碼機正在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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