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後一點時間,魔術師根本就爬不到哪裡去。
再加上陳恪還花了5點天賦點了一個【狩鹿】。
【狩鹿】顯示18米範圍內倒地的求生者。
陳恪前世看過很多頂級約皇的教學,大部分的約皇都不帶【狩鹿】。
頂尖的約皇不僅有著頂尖的直覺,更是有頂尖的視力。
陳恪不得不承認,自己距離頂尖約皇,還是有很多差距。
狩鹿可以增加很多容錯。
魔術師就直接倒在了小門密碼機的旁邊,他跪在地上,看著空軍就在密碼機前邊,被陳恪牽起放在前邊幾米的椅子上。
屬於約瑟夫的影子出現在了所有人求生者的視線裡。
律師就在小推,在倒地的啦啦隊身邊,開始給她治療。
沒事噠~沒事噠!就連魔術師也在抓緊時間自愈。
墓地走到小門的時間不短,陳恪走到這裡,萬一自己就自愈了呢?律師也在加緊的治療拉拉隊員,他此時無比的慶幸,自己就在拉拉隊員的身邊。
同時他心底也泛起一種莫名的恐懼。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幾人還沉浸在恐懼中,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對局。
就看見空軍身邊的那個影子,驀的消失。
他就這般憑空的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魔術師就感覺胸腔內心跳開始猛烈跳動。
因為狩鹿的天賦,陳恪直接就隔著建築看見了那個躲在角落發紅的身影。
他徑直的朝著魔術師走去,將其撿起來,就近掛在椅子上。
從空軍被掛,到陳恪找到自己,魔術師覺得花費了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什麼鬼啊!怎麼跑的這麼快!空軍不知道對方怎麼出現在自己身後,也不知道對方怎麼就消失了。
什麼鬼啊!不對!
怎麼跟鬼一樣!他只看見自己的隊友,不對……是映象!
看見隊友的映象接二連三的倒地,看見兩個映象被掛在椅子上。
他想著魔術師離自己還有一些距離,他甚至已經在思索之後的訊號槍怎麼利用才能優勢最大化。
思考要不要去摸一個箱子,看看能不能摸出一個有用的道具,這樣在使用了訊號槍之後,也能及時補充自己沒有道具的短板。
腦子裡思路都還沒有理清,他看見一道泡影閃爍。
這也代表了映象時間結束,兩個世界重新迭在了一起。
心跳甚至都還沒有起來,他就應聲倒地。
他親眼看見自己眼前那已經大半進度的密碼機直接後退了一大截的進度。
這約瑟夫究竟哪裡冒出來的啊!陳恪將倒地的空軍掛起,整個人哭笑不得。
這空軍出生點在紅毯,本來是在紅毯修機的,一開始密碼機抖動的也是紅毯。
他估摸著肯定是律師一直在大推那邊發訊號告訴隊友監管者在自己附近。
紅毯地勢空曠,又離大推最近。
監管過來一眼就能看見這個位置的修機者。
淬火還沒有亮起的時候,紅毯的密碼機就沒有抖動了,轉而變成了墓地的密碼機開始輕微抖動。
若是空軍一直都在紅毯修機,那現在紅毯密碼機估計早就被破譯開了,不至於處於現在一臺密碼機都沒有破譯。
掛上空軍之後,他就回牌離開了。
一個回牌,直接就回到了魔術師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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