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搏命可以讓求生者原地不動牽制監管者20秒,而且這個作用是相互的,救人者和被施救者都能完美的吃到加成。
利用好搏命,可以帶著隊友在最後時候,強行逃離。
遊戲中求生者不能相互說話交流,但是卻能透過面板傳送一些訊號。
此時在櫻花國選手的視野裡,他們能夠看見遠處有一個小小的,拿著鐵鎬的身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雖然不能交流,但他們心底同時出現了一個疑惑。
這是什麼監管?感覺沒有見過呢?現如今的監管都上場過很多次。
眼前這個身高和求生者差不多的拿著鐵鎬的監管,他們只是看輪廓,真認不出來。
“無所謂了,反正能夠看見,趁他來之前趕緊藏起來就好了。”櫻花國的盲女隨後便找到了一臺最近的密碼機,開始破譯。
破譯的同時,她還給自己的同伴傳送了一個訊號。
專心破譯!
在他看來,他們這個陣容,對方根本就找不到他們。
自己玩的盲女,也能趁監管過來之前,提前躲起來。
另幾個隊友她也無需太擔心,律師有地圖可以和自己一樣看監管的動向。
而且他的技能cd很短,只有40秒。
40秒一到,他就能馬上給隊友敲盲杖。
當看見陳恪被全域性透視的時候,觀眾已經不忍再看。
他們已經能夠想象的到,沒有帶聆聽的陳恪,面對可以提前知道他動向躲起來的求生者隊伍,會輸的多麼難看。
陳恪的夢之女巫本體黑色波浪長髮張狂搖曳,婀娜身姿搖擺著蛇尾快速接近盲女,在他身後,信徒遠遠的吊在後面。
觀眾看著櫻花國選手盲女那肆無忌憚修機的張狂態度,氣憤不已。
陳恪的夢之女巫已經如此接近,她竟然動都不動一下!‘小櫻花的盲女心真大啊,陳恪都這麼近了還不跑。’
‘仗著有心跳,能透視,心跳大了再躲起來也一樣,他急什麼急?’
‘不對啊,這麼近了,他還不跑嗎?’
……
陳恪站在不遠處,目光古怪地緊緊盯著那正在大房間專心致志修機的盲女。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對準盲女,開始施展寄生技能。
他精準地將寄生體的出生點巧妙地放置在盲女的背後。
此時的盲女,完全沉浸在修機的任務中,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
她的雙手熟練地在機器上操作著,耳朵似乎只專注於機器發出的輕微聲響,絲毫沒有留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
她的神情專注而認真,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麵前的這臺機器。
看著陳恪操控的夢之女巫就靜靜地站在盲女身邊,而盲女的背後已然出現了一個寄生體。
觀眾們頓時陷入了一片懵逼之中。
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麼狂?監管就在身邊了他不跑?’
‘好好好,這麼狂動都不動一下,直接給他一刀!’
‘他們真該死啊,又是加註禁英雄,現在更是不跑,篤定我們會輸是吧!!!’
……
在櫻花國一方,盲女正在全神貫注地修機。他只覺得周圍的氣氛怪怪的,感覺整個軍工廠裡安靜得可怕。
監管人呢,連心跳都沒有聽見一下。
看著盲杖還有十幾秒可以再次敲一下,他突然有些著急起來。
那種未知的安靜讓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但下一秒,他猛地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心跳聲傳來。
很近!
一瞬間。
【恐懼震懾!】
鐺——
軍工廠裡響起一道鐘聲,夢之女巫,一階,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