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過建築物,觀察那一臺密碼機在抖動。想再修開一臺?問過我嗎?
先知看見了隊友的提示,監管者在對方附近。
先知鬆了一口氣,他看著自己肩膀上的黑色小鳥,猶豫了一下需不需要將自己的伇鳥派出去保護律師。
他的伇鳥可以保護隊友免受一刀的傷害。
思考了一下,他還是選擇將鳥留著。
律師現在還能撐,等到他真捱了一刀,自己再控制鳥去保護他也不遲。
先知已經找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密碼機。
看著密碼機那0破譯進度,他只是愣了一秒,就將手放在了密碼機上面。
陳恪巡視了一下,他重點的看了那幾臺機械師和娃娃盲女留下來的大遺產。
但都沒有看見密碼機抖動。
正疑惑先知還沒有找到密碼機的時候,就看見一臺新密碼機開始了輕微的震動。
看見那臺嶄新的密碼機開始抖動,頻率不高,不仔細觀察的話,很容易將這臺沒有進度的密碼機忽略過去。
陳恪深吸一口氣,控制這夢之女巫朝著那臺密碼機走去。
他都快被先知氣笑了。
不好好去補隊友的大遺產,你在這裡開新機?
害的自己看了那幾臺機好久,他就說怎麼一直都反應呢。
你是真的先知嗎?先知修的很認真,律師還在一直給他發訊號。
【監管者在我附近。】
“律師真厲害啊……這麼久都沒有被拿刀。”先知看著律師的訊號,只覺得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沒有一個訊息比‘監管者在我附近’更讓人放心。
律師的方位在快速的變動,這就代表了對方一直處於被追擊的狀態。
“他真的太強了,如果這一次能夠活著出去的話,我一定要好好請教他是如何躲避監管的!”
“如果…如果這一次只能有一個人能夠從地窖離開,就讓律師離開吧。”
先知不斷的嘆氣,對於這場比賽,他沒有那麼樂觀。
現在已經被淘汰了兩個人,他們很有很大的可能輸。
遊戲地圖說大不大,一個人只要拖著屠夫一點時間,密碼機就會幾臺同時一起被開啟。
後面再幾個人一起共同破譯密碼機,開啟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現在就只有律師和自己。
如果律師再被抓上椅子,要靠自己一個人修幾臺密碼機,他覺得根本就不現實。
越到後面,未被破譯的密碼機就越少。
監管只需要守好密碼機就好了。
這也是那些找不到去求生者的屠夫最後的選擇,找不到人那就去守最後的幾臺密碼機。
他不是沒有想過去尋找遊戲中那個唯一的逃生地窖。
遊戲中地窖的位置,每次都不一樣。
長時間不破譯密碼機,就會時時刻刻暴露自己的位置,監管的超高移速,很快就會找過來。
莊園主提示,地窖口的位置有風聲,但是他從未聽見過這所謂的地窖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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