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打?而最新的記錄,是因為陳恪。這一次阿三的盲女似有明悟,一路踩著靜步更在監管身後。
他們很少這麼生氣,阿三的言論真的太過分了。
姜白心領神會的將其快速開啟。
最後盲女看見場上地窖,偷偷遠離監管。
本子上的字跡有些凌亂,卻透露出一種認真與執著。
“你不是嗎?”姜白王志宇異口同聲問道。
王志宇低著頭不說話,拿起自己的筆又一次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這些人根本不懂陳恪!看見監管有插眼的動作,就走的開一些。
一局遊戲,直接溜爆監管。
‘我們還持續的跟著監管卡耳鳴,龍國會嗎?’
耳鳴一直存在,怎麼判斷身邊有除了盲女之外的其他人呢?
這場對局一出,觀眾開始狂歡。
“話說你在記什麼東西啊?經常就看見你拿著個本子在寫。”鍾離好奇的探過腦袋,以前講知識要點的時候他記就算了,現在也拿著本子在記?
整個耳鳴如影隨形,莊園裡到處都有耳鳴。
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姜白和鍾離看著本子上的內容,心中也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面對給人如山般壓力的龍國監管,觀眾忍不住屏住呼吸。
“我,我也要幫忙!”王志宇舉起手,他看著那些話也十分生氣。
是除了龍國之外,第二個求生者四跑的國家。
李德成還是很擔心這一場對局的。
‘我們最後還戲耍監管走了地窖,龍國盲女還被監管抓了,這就是差距!’
一般為了保持勝率,一般不會去使用陌生的角色。
“這個咱們應該是不能針對他報仇了,但是前邊那些資訊,我倒是有些頭目,大概知道誰是誰,以後我們打回去。”姜白看著上邊的文字,有些資訊她很熟悉,只是看這個描述,就大概知道是誰。
“我嘞個死亡筆記。”鍾離看著上邊的內容,大為震驚。
他深知知道,盲女始終就跟在自己身邊,盲女的隊友總是能在自己接近之前提前離去。
‘龍國雖然是靜步流盲女的發明人,但我想說,靜步流在我們阿三才被髮揚光大。’
一個能在身邊時時刻刻視奸監管的存在,隨時都能卡監管視野盲區。
“咳咳,你們說陳恪這一局怎麼打盲女?”李德成輕咳兩聲,他也一直以為王志宇這個小本子是正經知識筆記。
大門已經開啟,就在監管以為他想方設法要走門的時候,他偷偷從地窖逃跑。
在他看來,盲女靜步流根本無解。
此時的陳恪正在等待中,上了擂臺之後,就再也無法看見彈幕文字。
阿三的選手無疑是第一個將龍國盲女精髓學去的人。
這是極少的,求生者能夠利用好地窖的對局。
“你,你修好五臺機就是最好的幫忙。”姜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將那些勝利國家使用的角色,操作習性全都記錄在了上邊。
這無關國籍,無關乎偏見。
“太狂了!他們真是太狂了!”姜白緊緊捏著拳頭,明明陳恪被抓只是他們救援的一種練習。
‘什麼叫青出於藍,這就是青出於藍!’
阿三以為他們那一局使用的戰術,陳恪不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