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了,這一次他真的老實了!剛剛開啟金身被車創倒的一瞬間,他就老實了。紅蝶看了一眼天空,他彷彿透過螢幕在看向外邊的世界,大家會理解自己的對吧。
不是他沒有努力嘗試,是用盡手段和力氣,都沒有辦法拿到對方一刀。
光是一個人皇步,他就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早知道這一局不用紅蝶了……
約克想到這裡,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他和那人的差距嗎?本以為實力足以並肩,一直到真正對上,他才看見兩人之間的差距。
反正之後都會死了,就算外邊罵自己,自己也聽不見了。
他不想再被砸了。
一個蝴蝶丟到牆角,接著剎那就飛了過去。
他不想再打了,現在就只想讓陳恪他們開啟門趕緊離開這邊。
看著牆角的石粒還有塵埃,看見遠處電車又轟轟朝著遠處駛去,一遍又一遍在這個永眠鎮中迴圈。
他不由在想,如果自己這一局用其他監管,是不是會好很多?剎那的聲音在莊園中響起,陳恪愣了。
紅蝶飛的位置並不是兩個隊友所在的位置。
姜白已經在開新機,擊球手也趕了過去。
看著兩人一起傳送的破譯進度,小女孩去貼緊大門,在密碼機破譯完畢第一時間破譯大門。
陳恪朝前面走了幾步,就看見在前面角落那穿著硃紅色和服的身影。
這一次,看的出來,對方是真的不想打了。
紅蝶此時只覺得時間如此難熬,他深知最後一臺密碼機的進度只剩一點兒。
正在想著,約克便發現,自己可以投降。
最後抬眼看了看天,永眠鎮的天空依舊籠罩著烏雲,角落的紅蝶沒有人控制的時候,正在原地翩翩起舞。
如果這不是一場生死對局,那約克真的想說,紅蝶跳舞真的很好看。
【監管者投降】
求生者逃出莊園。
當文字亮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高盧雞國訓練室的選手閉嘴不言,他們沒有怪約克。
只是愣神看著那虛空中出現的四個身影,其中那個屬於小說家的影子十分扎眼。
在擂臺上,陳恪他們能夠賽後休息一段時間。
此時陳恪也看見了彈幕上的文字。
耳鳴?
觀眾都在問耳鳴?
這樣的彈幕不止一條,好似在一瞬間,之前不懂耳鳴的人都知道了耳鳴的事情。
觀眾正在詢問他們,龍國是不是也早早知道了這件事。
不管這個訊息是怎麼透露出來的,但陳恪深知讓其他選手知道耳鳴怎麼看,不是壞事。
有時候你的認知會玩弄你的。
一個機械師的娃娃,一個盲女,卡耳鳴都能將監管卡死。
之前他還在想怎麼利用盲女這個角色,對不會看耳鳴的監管來說,用盲女等於對牛彈琴。
誰家盲女靜步溜鬼五臺機啊?
現在好了,大家會看耳鳴了。
真好啊~‘我想問一下龍國的選手也知道耳鳴這件事嗎?’
看著那無數條提問的彈幕,陳恪淡然一笑。
“是的,我們也是在不久前知道怎麼看耳鳴,怎麼排查附近是否有求生者。”
今天看見評論說喜歡摸箱子可以拿幸運兒,幸運兒拉球不能創暈監管,沒有前鋒的強健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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