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鐺的一聲。
已經有一臺密碼機破譯完畢。
不出意外的話,另外的兩臺進度也已經快要完成。
而他,就在這裡追逐囚徒沒有得到一絲結果。
正思考著,他就看見那囚徒重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衝自己撓腦袋,攤了攤手。
小丑冷哼一聲,開始裝配自己的道具。
他還剩最後一個推進器。
因為一直都在囚徒附近,他並沒有在地圖上尋找太多的道具。
他已經感覺到了,若是自己再不做出一點行動,那密碼機沒多久就會五臺全開。
而那囚徒還在他面前,還在衝著裝配道具的小丑撓腦袋。
‘這小丑要換人了。’
‘這個地形有點太複雜了,確實不適合小丑在這操作。’
‘那個囚徒真的有點太賤了。’
‘咱們龍國什麼時候多出來這樣一個選手啊?’
‘應該是屠皇給他傳授了一些經驗吧,怎麼剋制一些監管,所以他才能這麼大膽。’
‘有沒有可能屠皇和這個囚徒是同一個人?’
‘根本就沒可能,屠皇的操作還是很殺伐果斷優雅從容的,沒有這麼賤哈。’
……
彈幕一口就否認了兩者的關係。
但是他們看的出來,現在小丑裝配道具要換人了。
現在律師那臺密碼機已經被修開,律師已經在跑圖轉點尋找第二臺密碼機繼續破譯。
大副手中的進度也到了93%,前鋒手中那臺進度要差一點,他一開始去摸了個寶箱,現在進度才剛剛到80%。
看見這個進度,大家有些感慨,這可能是求生者修機最快的一局了。
在往期的對局中,每個求生者都修的膽戰心驚,要時時提防不知道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監管。
在監管找不到人的時候,都會滿地圖的找人。
大部分求生者都是先躲著,等監管從自己身邊走過之後,才會出來修機。
畢竟很少有監管搜自己剛剛搜過的地方。
如此一來,求生者的修機進度並不快。
這還是第一次,大家明確知道監管的位置,知道對方不會過來干擾自己,放心大膽的破譯密碼機。
如果讓約瑟夫對局中那個已經死去的律師看見這一幕,他肯定會無比肯定自己的想法。
他想要玩視奸流律師的想法是正確的!
只要時刻知道監管的動向,那剩餘的隊友就能毫無顧忌的修機。
唯一的缺點就是監管會到處搜人。
如果讓他看見陳恪現在的行為,他肯定會感慨,陳恪將自己暴露在監管視野的行為,和他的理念不謀而合。
不一樣的是,這個囚徒是暴露自己,將自己當做一個香噴噴的小蛋糕誘惑著監管追擊自己,不讓他轉移目標。
看見小丑又在裝配道具,觀眾比陳恪更加擔心。
萬一小丑離開了怎麼辦!其他人可沒有這麼優勢的位置,其他人也不一定有這個囚徒的大心臟。
哪個求生者敢逗監管玩啊!陳恪看著那拉鋸準備離開的小丑。
在他從身邊經過的一瞬間,一個飛輪頂了上去。
我允許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