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鋒一球撞在監管身上的時候,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那一瞬間靜止了,隨後便是一陣驚歎聲如浪潮般湧起,全世界的人都為之震驚。
觀眾們的眼睛原本緊緊盯著擂臺,此時卻因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牛逼!’
‘這是怎麼研究出來的打法啊!’
‘前鋒撞人還能撞暈啊?!’
‘難道不是隻能帶球逃跑嗎?’
‘怪不得這個角色叫前鋒!只有懦夫前鋒才會帶球跑路。’
‘冷知識,他們的密碼機也只剩最後兩臺了。’
‘這對局是要打死監管才算贏嗎?’
……
大家一直都在看陳恪和對面小丑的博弈蓋板,看的入迷都沒有去注意密碼機進度。
此時看見前鋒過來,這才去注意剩餘的密碼機。
被撞被砸之後,密碼機總進度就只剩下一臺多一點。
以前所有人都覺得密碼機的破譯是一場漫長而煎熬的過程,因為在破譯的時候總是提心吊膽。
每破譯百分之一的進度都像是走在刀尖上,每一聲密碼機發出的微小聲響都可能引來監管者的注意,那是一種在恐懼中小心翼翼地積攢希望的感覺。
這還是第一次,他們覺得破譯進度這麼快。
明明只過去了一段時間,密碼機卻只剩下了最後一點。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黎明的曙光,而且這曙光比想象中來得更快更強烈。
各國選手看著擂臺上的五人,看見那個囚徒和前鋒的時候,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來。
他們坐在各自國家的訓練室內,周圍的環境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第一時間,他們已經設身處地的思考,如果自己是那個小丑,現在會不會和他一樣。
他們的腦海裡迅速浮現出自己在遊戲中面對這樣情況的畫面,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們在思考,如果自己是那個小丑,現在該怎麼去破局。
大家心中不約而同生出一個想法。
如果小丑能在那過板博弈中拿刀就好了。
先拿一刀,如果還攜帶了一些有用的輔助技能,無論是狗還是其他,都可以將其一舉拿下。
熊國指揮官查希爾看著上邊腦袋都快要被砸爛的小丑,他坐在指揮室的椅子上,背後的牆上掛著熊國的國旗。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回頭看向自己身後那群眼中帶有明顯懼色的選手們。
“不得不說,龍國給我們提供了一種很好的破局思路。”
“在遇到監管的時候,不是一味的躲藏,而是站出來一人,為隊友爭取時間。”這一場對局,不止是查希爾,其餘國家的選手們也看的很明白。
密碼機的破譯進度遠沒有大家感覺的那般慢,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密碼機的破譯進度是很快的。
只要破譯五臺密碼機,就是開門戰時間。
這個時間節點,無論是哪個監管,都會處於十分被動的狀態。
開門,就代表離勝利不遠!
這個道理他們都懂,但是在實際的對局中,卻很難做到像龍國選手這樣有效地把握局勢。
他說完話,下邊的選手們低著腦袋,支支吾吾,不敢言語。
那囚徒的操作他們看的明白。
他們卻沒有那個大心臟站出來為隊友扛鼎。
一想到要面對監管,他們連心中的恐懼都難以克服。
更別提和監管面對面,利用板子博弈,蓋板。
他們的腦海裡浮現出監管者那恐怖的形象,那冰冷的眼神和致命的武器,僅僅是想象就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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