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娜美的發問,護衛隊長卻是不以為意,大笑道:“哎呀,一千萬只是單單停靠的費用,我們這不是還得派士兵們幫你們守著嗎。“還有,辦理各種手續也是需要時間的嘛。”說到這,護衛隊長露出奸詐笑容,“要是耽誤了你們多呆一天,那不是得多花一千萬,花點小錢,我們可以給你快馬加鞭處理好嘛”
護衛隊長不斷鬼扯,那一副嘴臉看的幾人火大。
萊納一看就知道,對方那副奸詐表情怕是故意擺給他們看的。
話裡話外都表示的很明顯了,就是要多拿一點油水。
尺度也拿捏得很到位,多拿三百萬顯然對一般人而言會很肉疼,但一想到一千萬都花了,咬咬牙還是會給。
見娜美還要和對方理論,萊納一手搭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三百萬貝利嘛,灑灑水的東西,沒必要鬧起麻煩來。
以路飛的搞事能力,但凡真打起來了,絕對會牽扯出一堆有的沒的。
最後就算演變成和這個國家開戰,萊納都不覺得奇怪,路飛嘛,正常操作。
大不了臨走前看看有什麼油水可以撈回來一把。
只見萊納一臉氣憤走上前,:“行!我們給還不成嗎!”
“萊納!”
“沒事,娜美,咱們的積蓄咬咬牙還是夠的!”
難道不是要找的目標麼,護衛隊長見狀內心略微有些失望,但臉上卻還是大笑道:“這就對了嘛,你們跟我來吧。”
很快,萊納等人交了錢,拿了對方一紙憑證便進城了。
恰巧,很快港口的守衛也迎來了一輪換班。
其中兩個剛換下來的守衛一年長、一年輕,臉上皆帶著滿意的笑容,沿著海岸漫步準備前往軍營的據點。
“隊長真是太好啦。”年輕護衛拋了拋手中一沓貝利,笑道:
“十萬貝利,果然跟著桑迪大人來偉大航道前半段是正確的。”
“蠢貨!”年長的護衛突然低喝道:“不是跟你說過在這裡要叫隊長,要是給其他士兵聽到的話有你一頓苦頭吃!”
“額,是,抱歉前輩。”突如其來的怒罵,讓年輕守衛嚇得不輕。
他們雖然穿著護衛士兵的裝備,實際上這不過只是他們明面上的身份罷了。
四周張望了下,一邊將手裡一沓貝利收入懷中,確定剛剛沒人在附近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說起來,以桑隊長他的實力,明明在新世界也能混得如魚得水了,怎麼還會來前半段呢?”
“嘛,這就說來話長了。”年長守衛撇了年輕人一眼,打趣道:“倒也不算什麼秘密,要不今晚你請我喝酒,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年輕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拍了拍被錢撐得鼓起的胸口:
“行行行,你說說,今晚我請你去桃酒街逛逛。”
“嘖嘖嘖,年輕人精力真是旺盛。”
年長護衛壓低聲音接著道:“那就要從家族曾經一起拍賣會事件說起了.”
數年前,堂吉訶德家族舉行了一場拍賣會,拍賣物品中有一顆極為珍貴的惡魔果實。
不過,那只是用來來吸引客人的,沒打算真的拍賣出去,這種事情並不難操作。
然而意外真就發生了,有人闖進那場拍賣會,大鬧了一場,在一片混亂中,那顆珍貴的惡魔果實被對方趁機奪走。
直到後來,奪走惡魔果實的主犯名聲漸噪,家族才得知他的身份。
黃金帝——吉爾德·泰佐洛!但那個時候,對方的實力已經非常強大了,即便是堂吉訶德家族也在對方身上吃了大虧。
不僅沒有報復成功,反而被對方將前半段的一個據點連根拔起。
再加上對方的商業天賦,極其強大的斂財能力,最終堂吉訶德家族停止了報復,選擇化敵為友和對方合作。
向來護短,有仇必報的joker,竟然會選擇和對手合作,這在當時可是震驚了不少地下勢力。
兩人一路慢慢走著,交頭接耳低聲說著一點點往事.“就是這樣,家族需要派人來前半段,重新經營起這個據點,隊長便主動請纓來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
年輕人一臉不解:“隊長曾經可是被稱為少主的智囊,在家族裡的地位不比幾位最高幹部低呀,為什麼非要來前半段呢?
“放著榮華富貴不要,在這裡每天還要偽裝著護衛士兵的身份,我才來了幾個月都覺得難受。”
“這我就不知道了。”老人罷了罷手,又小聲嘀咕道:
“倒是有傳聞,隊長似乎對島上的東西成癮了。”
“啊這.,真的假的。”
“不知道,反正我也是聽說的。”
此時,港口瞭望塔一樓某個光線明亮的奢華房間內。
咚!咚!咚!一根食指不斷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響聲。
一張做工精美的辦公桌後,身形高大的男人靠在椅子上,一手伸長放在桌面,一手捏著張照片,和桌子上的資料對比著。
棕色長髮披在肩膀,男人皺著眉頭神情古怪,叼著煙的嘴裡喃喃自語,
“嫌疑最大的就是他了,但是看起來完全不像啊。”
桑迪琢磨著圖片上,一個金色頭髮藍色襯衫,戴著眼鏡的男人。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資料,印著一棟被燒得漆黑的坍塌房屋的照片。
如果萊納在場的話,便會發現這圖片上的地點,儼然就是他曾經在羅格鎮,黑吃黑盤了joker勢力在東海的一個小據點。
“難道不是他們,而是被捕的小丑巴基一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