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擁有能夠直視別人內心情緒的本領,但是心性的成長依然只能靠不斷去經歷,在成功與失敗中慢慢磨練。這一點,無論是對路飛還是其他人都是一樣的。
此時街道盡頭酒館中,貝拉米海賊團的到來,讓這個酒館成為了他們的包場。
一群海賊正肆笑豪飲,嘴裡還在說著剛才發生的事,
“三千萬,哈哈哈,那個瘦皮猴子竟然也能值三千萬!”
“笑死人了,世界政府真是瞎了眼。”
“別說貝拉米了,那種貨色連薩奇斯都能輕鬆應付。”
此時一張沙發上,薩奇斯靠著沙發,一手拿酒杯一手摟著一個女海賊,聽到手下的恭維薩奇斯不禁嘴角一翹。
砰!“現在竟然還有這種被時代淘汰的蠢貨,真是笑死人了。”
薩奇斯大聲對吧檯前的背影道:“新時代的船!已經沒有他們的位置了,你說是吧貝拉米,哈哈哈。”
吧檯前,一頭金色短髮,身穿黑色背心,肩披海藍色披風的貝拉米輕蔑一笑,仰頭將酒一口喝光重重砸在桌上,“切,連實力都沒有的傢伙,也配高談闊論夢想,我都怕剛才用力太重把他們打死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酒館裡又響起一片鬨笑,這時。
轟!!!震耳欲聾的聲響發起,酒館兩扇木門被暴力轟開,所有人都下意識轉頭看去,門口強烈白光無比刺眼,三個身影緩緩走進來。
噠!噠!噠!腳步踏在木板上發出清脆聲響,傳入安靜的酒館裡所有人的耳中。
海賊們茫然看著走進來的三人,突如其來的場面讓所有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衝著三道身影大叫。
“喂,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被我們貝拉米海賊團包場了!”
然而三道身影不聞不問,繼續緩緩走向吧檯。
“你們的耳朵是聾了嗎?”沙發上的薩奇斯輕蔑笑了一聲,放下手中酒杯伸向靠在一旁的庫克瑞彎刀。
“看來又是幾個不怕死的蠢貨。”
萊納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吧檯前的貝拉米了,徑直走上前,來到貝拉米身旁邊坐下,青鬼赤鬼則是坐在他們兩人外側。
從錢包夾出拿出幾張貝利拍在桌子上,萊納抬頭對吧檯後的老闆道:“來杯招牌酒,一杯就好了。”
“這,客人,要不您幾位還是去其他地方喝吧。”老闆似是出於好意,還用眼神示意他趕緊離開。
“不了,專門來的,上酒就行了老闆。”
“這,哎~。”老闆嘆了口氣回頭拿出一瓶酒和一個杯子,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當著貝拉米的面開口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貝拉米沒有說話,撇了身旁的金髮男人一眼,回頭拿起吧檯上的酒杯露出古怪的笑容,打趣道:
“難道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麼,怎麼不怕死的傢伙這麼多,從羅西歐到那個草帽小子,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都三次了,這樣很累人的啊。”
“誰說不是呢,從你家的小混混到黑鬍子海賊團,現在又冒出一個鬣狗,都三次了,這樣很累人的啊。”
萊納接過老闆推來的酒,淡淡開口說了和貝拉米一模一樣的話,一旁的貝拉米頓時露出慍怒。
身後走上來一個淺藍色長髮的男人,身穿毛絨大衣露出胸膛中,紋著的唐吉訶德標誌,他們的海賊團標誌,就是一個圓形骷髏呲牙笑臉,一條斜著紋路貫穿骷髏左眼。
薩奇斯手拿庫克瑞彎刀,站在萊納身後,“是麼,我們的手下似乎給你添麻煩了,那還真是抱歉呀。”
薩奇斯獰笑道:“聽你這意思,是要來討個說法咯,這個就交給我吧貝拉米,希望你能讓本大爺盡興。”
“呵呵呵,隨便.”
砰!!
毫無徵兆,貝拉米話還說到一半,就聽到從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響。
下意識回頭,便看到薩奇斯被重重轟倒在地上,整個頭砸穿了木板,支離破碎的木屑上沾滿血跡。
其中的薩奇斯面部扭曲,雙眼翻白顯然已經失去意識,而站在他身邊的,赫然是身軀高大的赤鬼,舉著的拳頭甚至冒著一縷白煙。
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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