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扭動,上下翻轉,但是長刀都找不到合適的角度,都不敢對吳松出手。
吳松隨意的站著,似笑非笑地瞥著劉長刀,“出刀啊,怎麼不出刀?你這刀法不是很厲害?不是要砍死我?來啊?”
吳松勾了勾手指,示意劉長刀出手,劉長刀不但沒有出手,反而是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
王冀南繃不住了,催促劉長刀:“劉幫主,砍他啊,砍死他!”
劉長刀很想一刀砍死王冀南。
你以為我他媽的不想出刀啊。
但是我出不了刀啊。
王冀南看到劉長刀還在轉圈圈,不停地晃動長刀,就是不敢出手,好像在玩雜技。
更加的惱火,幾乎不顧劉長刀的面子,叫道:“劉幫主,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出一百萬,你快砍他!”
劉長刀刀氣凝聚起來,氣勢也是到了頂點,但是就是不能出手啊,因為他的經驗告訴他,他只要敢出手,迎接他的就是吳松的雷霆一擊,他的下場只要一個,那就是刀毀人亡。
可是王冀南狗屁不懂啊,根本可拿不出這裡面的問題。
只是不停地催促劉長刀趕緊出手,再不出手,他王冀南的臉就沒了。
“劉長刀,你到底行不行?我怎麼就沒發現,你什麼時候這麼墨跡了?你到底行不行?一百萬你是不是嫌少?”
王冀南氣急敗壞地叫嚷,恨不得自己衝上去,替換劉長刀。
劉長刀怒火翻湧,繼續憋著,尋找吳松破綻。
吳松瞥著王冀南,冷哼一聲:“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就找來了這樣的貨色?能幹什麼?在這裡表演雜技嗎?”
王冀南臉黑的鍋底一樣,怒視劉長刀,大叫一聲:“劉長刀,你到底行不行?你到底是長刀幫的幫主,還是耍猴幫的幫主?”
吳松回頭看向了劉長刀,譏嘲道:“劉長刀?你怎麼還不出刀?真的要當耍猴幫的幫主?”
劉長刀臉憋得絳紫,刀尖甚至都在顫動,一絲絲的刀氣幾乎要噴出來。
但是就是不敢衝吳鬆開刀。
王冀南幾乎要瘋了,跳腳怒罵:“劉長刀,劉耍猴!你再不出手,不要說一百萬,我一塊錢都不會給你!”
“啊!臥槽!”
劉長刀炸了,嗆啷一聲響動,長刀震顫,刀氣吞吐,一刀就劈在了王冀南的面前。
蹭!
王冀南的頭髮掉落,鼻尖都有鮮血沁出來,一絲絲的低落,而他面前的地面,則是出現一刀狹長的刀痕,他的鞋尖也已經脫離他的真皮皮鞋,大拇指都有鮮血汩汩而出,卻是大拇指指尖被切掉了……
“啊……”
王冀南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踉蹌著倒退開去,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又驚又怒又恐懼地盯著劉長刀,顫聲道:“臥槽,你,你有病啊,你幹嘛砍我?”
劉長刀沒有理會王冀南,而是抓著長刀,繼續繞著吳松轉圈,
他剛才那一刀實在是憋不住了,因為氣勢和真氣都到了頂點,但是卻找不到出刀的契機,若是再不出刀,這一刀就傷不到別人,而是會傷到自己。
劉長刀騎虎難下,只能出刀。
但王冀南狗屁不懂,此時心神穩定,頓時惱羞成怒,吼叫一聲:“劉長刀,你他媽的腦子被驢踢了,你不砍他,你砍我啊!”
吳松笑了,瞥著王冀南道:“你再廢話幾句,他還會砍你。”
而後吳松故意露出一點破綻,劉長刀果然有點實力,立刻一聲吼叫,長刀揮舞,悍然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