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結賬。
二人離去。
用備用鑰匙,開啟瑪莎拉蒂,開車送葉玉真回家。
葉玉真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吳松,你家是不是還有一個親戚?是你……”
葉玉真沒有說完,吳松便露出狂喜之色,搶答道:“是我老舅嗎?”
他母親是獨生女,家裡沒啥兄弟姐妹,只有一個堂兄,淳樸善良,把她當做親妹妹,逢年過節,吳松母親回孃家走親戚,在父母走了之後,就是去這個舅舅家。
只是家裡出事突然。
吳松一走就是十年。
這才剛回來,忙得腳不沾地,還沒有來得及找尋老舅。
想不到葉玉真一直都要關注。
葉玉真微笑點頭:“這些年,你家出事之後,他每年都要來幾趟你家老宅那邊,即便是變成垃圾場,他也堅持來,希望可以找尋到你家人的一些資訊。”
“後來我們就認識了,每次他來都會和我聯絡,我們一起過去。不過今年,他好像有些失聯了,我正說最近去他家那看看,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狀況。”
“我們一起去看看?”
葉玉真提出了建議。
吳松立刻點頭:“走,趕緊去看看。”
葉玉真立刻打著方向盤,趕去了吳松老舅張國民家。
葉玉真是不太知道路的。
只知道大概區域。
吳松記得是十年前的路。
好在十年過去了,雖然變化挺大的,但吳松老舅家這邊是郊區山村。
雖然比鄰江海市,但是差距有些大。
而他們的車子到地方,就看到了繁忙的景象。
大量的挖掘機推土機,以及成群的拆遷人員喧鬧著,吼叫著,叱罵著。
“你們這群土鱉,給你們臉了!”
“不知好歹的東西,賠償金還敢不要!”
“還敢阻擋我們拆遷?”
“把你們統統埋了!”
一個兇狠中年男子,黑著一張狗臉,指著一群村民吼叫。
他身後一群手持棍棒的混混,猶如野狗一樣朝著村民吼叫。
而村民只是瑟縮地擠在一起,擋住他們拆遷的道路。
擋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頭發發白,一臉皺紋的老者,他衣著破舊,滿面風霜,卻一臉堅毅,勇敢地擋在最前面,直面狗臉兇狠中年男子。
“周黑狗,我張家村幾代人在這裡定居。這裡是我們的故鄉,是我們的家。你們憑什麼說建高爾夫球場就建?我們不同意!你們想去哪裡去哪裡,就是不能在這裡修建!”
“更何況,你們賠償的那點錢,都不夠我們重新蓋房,更不要說買房。還不給我們安排新的地方。”
“你們這是拆遷補償嗎?你們這是搶劫!”
老者張國民衝周黑狗理論。
周黑狗獰笑了,“老東西,孫少看上的地盤,就是市首都要點頭。”
“現在我們手續齊全,給你們多少賠償金,你們就他媽地趕緊撿起來。”
“否則,惹怒了孫少,賠償金一分沒有!”
“你們也要統統滾蛋!”
“否則,就把你們埋在這山溝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