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魔神皇不該喝醉酒的,但楓璟這樣子,真的像極了一個小酒鬼。
“你不知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居然還不領我的情,不喝我的酒,過分!”
楓璟還反倒譴責起了阿寶,譴責完後,又把酒杯懟到了月夜的面前。
“月夜,阿夜——”
“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置身於危險當中。但我沒辦法,不這樣的話,你更危險,他們通通都危險。”
這次楓璟的話就讓人聽不懂了,反正月夜是一頭霧水。
但她和阿寶全然不一樣。
她喝下了楓璟敬的這杯酒,順著楓璟的話往下說著。
“沒關係的陛下,我永遠不會怪你。”
“月夜相信,你做任何事,都有非做不可的原因。”
“不管你做什麼,月夜都會站在你身邊。不過是危險而已,哪怕是獻出生命,月夜也願意。”
她順著楓璟的話往下回答,每一句話都漂亮極了,聽得人心裡很舒服。
也把楓璟感動得不要不要的,一把攬住了月夜。
“還是阿夜好。”
“阿夜,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和門笛的!”
“不就是一點小危險嗎?誰都別想傷害你們。”
而自從聽到楓璟這無心的話後,一旁被一筆帶過的門笛卻是沒心情再喝酒了。
新任星魔神他啊,他被出賣了。
哪怕已經盡力裝做若無其事,但是門笛還是感覺到了阿寶與月夜朝他看過的視線。
這兩人鬼精鬼精的,楓璟不過說了他們名字。他們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知曉門笛肯定有事瞞著他們。
太聰明瞭也不好哇。
待阿寶與月夜分別將冷筱和楓璟送回去休息後,門笛還是迎來了他們的審問。
“門笛,預言之子,星魔神,你有事情瞞著我們。”
開口當惡人的是月夜,月夜的語氣那樣的篤定,好像知道一切的是她一樣。
阿寶雖然沒有開口,卻是默默的注視著門笛,壓迫力更深。
“我怎麼聽不懂月魔神你的話啊?你說什麼,我能有什麼瞞著你們啊……”
門笛想裝糊塗,但這一招一點都不好使。
阿寶,門笛,月夜三人都是剛會跑就在一起玩了,從小到大的情份讓他們格外瞭解彼此。
“我憑本事知道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知曉沒能瞞過的門笛居然耍起了無賴。
這可是驚呆了阿寶與月夜,沒想到你門笛居然是這樣的門笛!
“你真的不說嗎?我和寶哥在你這裡的情分,居然一文不值嗎?”
月夜提起了三人的情分,讓門笛的確有些動搖。
但在要開口的時候,門笛看見了阿寶,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能說。”
見此,月夜還要再問,卻是被阿寶一把拉走了。
“寶哥等等!他就快鬆口了!”
“不用他了,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阿寶沒有任何停頓,拽著月夜就走,走前還深深的看了門笛一眼。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