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莫真大人,這是何等的殊榮,我實在太幸福了,大人的恩情還不完,根本還不完!】轉眼間,現場沉重的氛圍一掃而空,兩個各懷鬼胎的傢伙,又開始嬉皮笑臉的一邊表演一邊拉扯起來。
“嗯?好像還有一個傢伙沒死啊?”
望著一步步走來的莫真,傑西拖著殘破的軀體,奮力向前爬去。
被蕭火龍的火龍爆破爪波及,他的胸口裂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焦黑爪痕。
在人生的最後,那個雨夜還是追上了他。
恍惚間,他已經看見了那些犧牲的火箭隊同伴,在朝自己招手。
用盡最後的力氣,傑西掙扎著向手提箱爬去,扭曲的身體在地面留下觸目驚心的血色汙痕。
最後……
至少在最後……
讓我再做一次夢吧……
啪嚓——
搶在傑西之前,莫真麻利的開啟了手提箱。
望著那個引發一切的手提箱,小夢子不禁有些好奇。
【莫真大人,那手提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莫真掀開箱子,滿不在意的嘀咕道。
“估計是來路不明的二手紅白球吧,要不就是什麼草系精靈的草本精華提取物,富強粉的原材料,混幫派的還能有什麼出息,難不成走私大師球?”
只見金屬材質的箱子裡,靜靜的躺著一支支密封的試管。
試管內氤氳著粉色的煙霧,這些煙霧如夢似幻的流淌著,幻化成夢一般的形狀。
“給我一支……”
匍匐在地的傑西,瞪著死魚般的眼睛顫巍巍的將手伸出。
這只是一個將死之人最後的請求。
也許是出於一位藝術家的終極關懷,莫真從手提箱中取了一支粉色試管,貼心的遞到了對方手裡。
用盡最後的力氣,傑西捏碎了試管。
粉色的物質從試管中緩緩淌出,將他的臉頰吞沒。
他的意識隨著流淌的粉色煙霧,緩緩沉入夢鄉……
煙霧構建的夢境世界裡,聯盟大廈的鎏金牌匾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刻著火箭隊“r“標誌的平等宣言碑。
街道上,成為管制物品的精靈球,變成了百元一枚的地攤貨,每一個夢想成為訓練家的人,都能在友好商店隨意購買。
原本被精靈世家壟斷的御三家精靈,在平民訓練家的精靈球中雀躍。
一切都不一樣了,望著周圍子供向作品中才會出現的童話場景,傑西一時間感慨萬千。
這就是他理想中世界的樣子。
“喂,傑西,你在那裡幹什麼,我們在這裡!”
傑西驀然回首,只見人群中一位意氣風發的紅髮少年正向他招手。
望著那依舊少年的身影,他眼中熱淚盈眶,哽咽起來。
“銀,真的是你嗎?在那天之後,我照你說的話去了合眾,可我怎麼都找不到你……”
突然,傑西意識深處閃過一絲塵封的記憶,他眼角的淚水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我……我好像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你已經……”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紅髮少年臉上帶著桀驁不羈的表情,不耐煩的打斷了傑西的話。
“就差你一個了,趕緊過來,我們現在就要去合眾了,我們要去更多的地方,解放更多的人!”
傑西睜大了雙眼,只見在銀的身邊,那些曾經在戰鬥中犧牲的火箭隊同伴,全部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輕聲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美妙的世界,傑西笑著跟上了同伴的步伐……
……
在理想成真的美夢中,傑西帶著笑意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站在一旁的莫真歪著腦袋打量著死去的傑西,實驗有了初步的結論。
“這是鎮定劑嗎?好像能減輕人死去的痛苦……”
沒有等到小夢子溜鬚拍馬的附和,不知不覺間,粉色的朦朧煙霧已經悄然漫入了莫真鼻腔……
……
“莫真先生,請您發表一下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獲獎感言吧!”
斯德哥爾摩音樂廳穹頂的巴洛克浮雕,在金色燈光中流轉。
聚光燈如極晝般灼燒著領獎臺,莫真站在領獎臺上,手裡握著冰涼的黃銅獎章浮雕。
浮雕上,阿爾弗雷德·諾貝爾的側影正穿透時空注視著他。
誒?我得諾貝爾獎了?!
也就是愣了一下的功夫,莫真已經理正了胸前的領結,開始在腦海整理起了自己的獲獎感言。
他完全沒有思考這是不是自己嗨大了產生的幻覺。
因為一切都太真實了,自己會得諾貝爾文學獎,完全就是會在現實中發生的事情,他根本沒有任何質疑的必要。
是了,之前在寶可夢世界那檔子破事,應該就是自己構思新書的時候,不小心走了會兒神吧。
站在領獎臺上,莫真繪聲繪色的開始發表獲獎感言。
“首先我要感謝我自己,感謝我自己日夜筆耕不綴的辛勤付出,其次我要感謝我自己,感謝我自己引領時代的藝術天賦,最後我還是要感謝我自己,感謝我自己堅定不移的藝術追求……”
正當莫真暢談自己的藝術理念時,他突然一個踉蹌,從頒獎臺上跌了下去……
銀的劇情牽扯到後面很多的內容,所以現在這裡起個引子,後面會引入主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