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年主動請纓要拍戲,黃君文頓時樂了。作為導演圈的人,他自然是聽說過姜年在片場的種種表現,早就好奇的不行了。
於是直接拍板,決定接下來就拍林平之的第一幕!然後就張羅著讓道具準備場景。
而與之相對的,便是霍建驊那些演員。
在得知姜年要拍戲後,他們都很詫異。
倒不是不相信姜年。
而是“我記得姜老師他從出道到現在,演的都是太監吧?這個時候的林平之還沒有割呢,姜老師能演好嗎?”
有人發出疑問。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陣陣贊同。
“事先宣告,我這並不是在質疑姜老師啊,而是姜老師現在,多多少少有點太沉浸了,他連平日說話的時候,都是以‘本公公’自居,現在猛地讓姜老師演一個還沒有成太監的角色,這”
“我說實話,我個人有點不太看好,因為在沒有修煉《辟邪劍法》之前,林平之這個角色,是一個十分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光是這個風格,就跟姜老師之前演的那些角色,風格嚴重不搭。”
“確實。”
“行了行了,你們亂說什麼呢?姜老師既然敢接下來,那就肯定是有底氣的,你們就不要在這裡亂嚼舌根了,不然的話,要是讓姜老師知道了,我看你們該怎麼面對姜老師!”
“哎呀,人家這不就只是一說,也沒怎麼樣嘛。”
“.”
人們小聲議論著,言談舉止間,盡是對姜年的不信任。
對此,姜年並不知曉。
他只是穿著身上的那身戲服,悠悠哉哉的來到了片場。
片場設計的十分簡單,甚至可以說是簡陋。
只有一間屋子,屋子裡也僅僅只有一個棺材,和兩個做工粗糙的小型石獅子。
這是林平之的第一場戲。
在原著中。
林平之第一次出現,是一間酒鋪中,為華山派掌門之女嶽靈珊易容而成的‘不會武功的醜女’出頭。
過程中誤殺青城派掌門餘滄海之子餘人彥,因此直接遭致林家的滅門慘禍。
但在這部電視劇裡,林平之第一次出現,卻是在返回林家的路上,想到他林家的家傳棺材,心生好奇,想要開啟,窺探其中秘密,這才將他這個角色引出來。
雖然姜年有些不明白,這林家的密室,為什麼在一艘船上,但這都無傷大雅。
劇本是這麼設計的,那就這麼演唄。
“姜老師,準備好了嗎?”
待攝影師在屋內架設好機位,導演黃君文問道。
姜年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意念一動。
頓時,隨著林平之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之中。
再睜開眼時,眼前已經截然不同。
簡陋的房間變得華貴無比。
平整的地面彷彿是在水上一般,能夠清晰感受到腳下河水翻湧,一起一伏。
趁著林平之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湧上來,姜年給黃君文導演比了個ok的手勢。
對方頓時心領神會,一聲action!
屋內的攝影師便連忙將鏡頭對準了門口。
姜年則深吸一口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場都出現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變化。
之前他的氣場是陰翳中帶著一絲玩世不恭。
而現在,他的氣場則格外陽光。
就像是個還沒步入社會的大學生一樣,眼中透露著沒有被知識和工作玷汙的亮光,清澈而又愚蠢。
“吱呀—”
一聲輕響,門被推開。
穿著寬鬆的紅裙褲,腳踩黑色布鞋,林平之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觀四下無人,便匆忙才將房門關上。
首次進入這船上的秘密房間,林平之顯得很激動。
但因為從小到大又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搞得他又十分心虛,做事躡手躡腳。
他警惕無比的環顧了一眼四周,而後便快步走到了那棺材面前。
不同於原版陳嘯所飾演的林平之,一上來就板著張臉,嚴肅無比。
姜年此刻表現的很是活靈活現。
他看著眼前這個棺材好奇,疑惑,不解。
透過微表情,姜年把林平之此刻的心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裡面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為什麼爹總是不讓孩兒知道呢?”
“求人不如求己。”
“開啟看一眼,應該也沒什麼事吧。”
林平之喃喃自語,而後吹了吹那積壓在棺材上的塵土,便小心翼翼的將棺材推開。
“呲呲—”
石頭摩擦,棺材被他開啟了一個縫,陽光透過窗戶打進,正好落在了棺材中,那拿來陪葬的珠光寶瓶上。
刺目亮光一閃而過。
林平之被晃了一下眼睛,下意識的眯起。
但就在這個時候。
“咻咻咻—”
毫無任何預兆,數根銀針從中爆射而出。
如此情況,嚇得林平之方寸大亂,連忙後退,拼勁渾身解數,這才匆匆將其躲過。
可這是林家禁地,又其能這麼簡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平之剛剛避過那射出的銀針,下一秒,腳就意外踩中了房間裡的陷阱。
“騰楞!”
房間正中央的太極八卦直接變成了暗門,轟然開啟。
林平之猝不及防,直接跌落其中,雖然急中生智,艱難的抵住了自己的身形,沒有繼續向下跌落。
可這暗門下的機關卻開始啟用。
四排狼牙鋼卷猶如粉碎機般,旋轉著,無情朝著林平之這裡碾來。
嚇得林平之驚慌失措。
“媽!”
“媽!!”
“媽!!!”
看到那大公公姜年,此刻竟然被一個機關陷阱嚇得直喊媽。
在場之人皆是被這有趣的一幕給逗笑了。
卻都還沒意識到,他們已經被姜年帶動著情緒,沉浸到了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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